p; 宁王冲过来,抓着栏杆尖叫:“你以为江淦会给严家平反?告诉你,你家的事就是他指使的!”
楚胭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知道!”她冷冷地,**地说。
文先生跟在她身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这还是那个总是笑吟吟的女孩子吗?
她似乎变成了一柄出鞘的利剑,寒光闪闪,锋芒毕露。
身后的牢房里,江渊抓着栏杆,死死地盯着甬道的尽头。
怎么搞的,连这个严家的余孽都能进来威胁于他,他的人呢,他们怎么还不来?
楚胭出了刑部的大门,刀若辞和小脚儿还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才放下了心。
“刀大哥,你先回去换身衣服,照应一下家里,我和小脚儿回严府一趟,若有事的话,我会派人去找你。”楚胭说。
刀若辞爽快地拱手,上马而去。
回到医馆,不出所料地,医馆里只有喻问,却不见刀大利的踪影。
“喻前辈,我父亲他到哪里去了?”刀若辞问,对自家老头子这动不动乱跑的毛病很是头疼。
“城中现在很乱,人心惶惶,到处都是官兵在捉拿乱党,喻前辈您帮我劝劝父亲,让他这几天就呆在家里,不要出去乱走。”
喻问呵呵一笑:“这事还真有些难度,不过你爹出去时带了人,应该不会有危险。阿辞啊,听说宁王造反,不知是不是真的?”
刀若辞点头,简略地述说了事情的经过,宁王刺杀皇帝,见到的人着实不少,他没必要隐瞒。
“那你爹很快就不用你操心了。”喻问意味深长地说:“会有人替你操心,管束于他的。”
刀若辞听着这话不太对劲,欲要刨根究底地追问,喻问却是不肯说,问得急了,只说让他去问刀大利。
没办法,刀若辞只得放弃追问,等着刀大利回来。
刀大利此刻,正在宁王府后园里。
“素素,跟我走吧,江渊刺杀皇帝,已被抓住,下了刑部大牢,现在王府外面全是官兵,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罗素两手交握互绞,迟疑不定。
“可是,可是……''''''''''''''''她想说什么又停住,不停地摇头。
刀大利走近前来,握着她的双肩看着她。
“素素,你难道不想跟我走,咱们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每日里莳花弄草,养些羊儿兔子,再不用管外界的闲事?”他说,语气是急切又充满喜悦的。
罗素素还在摇头:“可是……不行的,我女儿还在这府里,我不能丢下她一走了之!”
刀大利一怔,想起那个刁蛮跳脱的少女,急道:“那就带着她一起走!她留在这里,也会被官兵抓走,江渊犯的是谋反大罪,亲手行刺皇帝,皇帝不会放过他的家眷!”
罗素似有意动,刀大利却忽然转身,抽刀,警惕地望向房门口。
“胡说八道!”人未至,少女的声音先到了,江宛儿恼怒地走进房里,瞪视着中年人:“父王才不会谋反!宁王府要什么有什么,皇叔待我家又极为信任宽厚,父王为什么要谋反?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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