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话说一半,她自己都不信,边说边摇摇头。
楚观之跟着摇头:“不可能,皇上若知你是严家的女儿,今天就不会如此信任为父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大惑不解。
“这事先放一放,左右皇上还没醒,暂时应该没人计较这事,”楚观之说,“是皇后娘娘让为父叫你来的,你能不能帮忙看看皇上的伤情,有没有什么办法。”
楚胭一愣,问:“这个,我可没什么办法,皇帝不是醒了吗?”
楚观之也是一愣:“没有,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楚胭心里虽然极想问一问,英慕白要当驸马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说:“我以为皇帝醒了,父亲才招我进宫的。”
父女俩正说着,有宫人从殿内出来,说皇后传楚胭进殿。
殿内,皇后站在皇帝榻前,神情端严,似乎并无太多慌张或悲伤的样子。
兰妃站在她身边,不停地用帕子拭着泪。
两人下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身穿皇子服饰,身材高大,面貌俊美,双目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见楚胭父女进来,他不在意打量楚胭,随移开了目光。
右相沈完素和几个大臣神情肃然地商量着什么,角落里,几名太医肃手而立,默然无声。
皇后打量楚胭良久,不咸不淡地夸了她几句,无非是什么忠勇可嘉之类的话,话锋一转,问道:“听说胭小姐医术很是高明,可否帮皇上治一下伤?”
楚胭心中暗叫糟糕,施礼道:“回皇后的话,民女医术平庸,尤其不擅外伤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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