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袖擦汗,倒放下了一大半心。
这事的确与自己无关,父亲和英慕白更不可能。
不大的宫殿中,跪满了宫女和太监。
皇后坐下来,一个长脸嬷嬷上前禀报。
“娘娘,招了!”嬷嬷说,神情愤慨怨毒:“是兰妃那个贱人!”
“哦?”皇后有些意外:“把人带来,让本宫瞧瞧。”
人被带进来了。
楚胭微不可察地蹙眉,低下了头。
从外形上看,被拖进来的生物,几乎不能称之为人了。
“说吧,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一遍,说不定你的家人能得个好死。”长脸嬷嬷说。
人形生物还能说话,另外几个与这事有关的太监宫女跪在旁边,但凡有涉及到某个人的,就出来补充印证一下。
皇后目光怨毒,嘴角却噙着一丝冷笑。
“带他们去见两位相爷,请兰妃过来。”她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把三皇子也请来吧。”
兰妃的样子,像是被雷劈了的似的。
“怎么可能?”她尖叫道:“我我我,我怎么会害江谦?我哪有那本事?”
皇后冷笑道:“人证物证俱在,兰妃,这事由不得你抵赖。”
又转向几名重臣:“皇上和太后病重,请诸位大人为大殿下作主。”
“我冤枉啊,我没有啊!”兰妃尖叫着。
二皇子恰在这时跨进来,兰妃像是看到了救星,扑了过去。
“阿译,我没有,我没有害江谦,你你你,你快为母妃做证,母妃没有害江谦啊!”她扯着二皇子的衣襟,尖声喊道。
二皇子拍了拍兰妃,接着跪倒在地。
“江译,愿替母妃领罚!”
兰妃惊呆了。
“皇儿不要啊,母妃没有害江谦,皇儿你不要害了自己啊!”
内侍进来禀报,太平公主也得到了消息,正在殿外跪着,坚称兰妃是无辜的。
对大皇子下毒的是谁?
楚胭没什么兴趣,她冷冷地看着二皇子,手在袖子里握成了拳。
她只想杀了这个人,为刀若辞报仇。
……
大皇子的病情严重,每天夜里都需要行针两次,因此,楚胭被安排在大皇子的宫中留宿。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英慕白进宫两次,试图找机会跟她说话。
她却是想方设法地避开了他,压根就没给他接触的机会。
宫里的夜晚还算安静,远处隐约传来夏虫的鸣声。
殿内灯火通明,值守的两名太医翻着医书。
楚胭用一块雪白的丝帛,细心地擦拭着银针。
宫女为大皇子洗净了身体,楚胭端着针盒走过去,吩咐宫女再点几枝蜡烛。
“行针的时候,光线要明亮一些。”她说。
宫女应诺着去了,两名太医净了手,摩拳擦掌地过来。
楚胭将针盒递给他们:“你们先拿着,我再净一遍手。”
为皇子诊病,小心在意是应该的,一名太医谨慎地接过针盒,另一名太医凑过来,两人窃窃私语。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中空的银针。”
“是啊,一会儿要向胭小姐学一下,如何行针才能将毒血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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