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裴经珩继续说道,“你为何要不远千里来这闽江?在苗疆做郡主不是很好么?”
花语把玩着堤坝上的蚂蚁,用一根树枝逗弄着,“我可不是为了你来的,只不过是在那苗疆带的无聊,想出来玩玩罢了,谁知道遇上洪水了,那就来看看吧,只是没想到你也在。”
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模样,裴经珩半信半疑。
林悟词悄悄接近正在谈话的两人,在堤坝角落处躲着偷听二人的谈话。听裴经珩说要共进退的时候还有些生气,“哼,我的小花妖有我护着,出事了一定先带她走,谁留下来和你共进退啊。”
听着花语并没有告诉他她想要中原人对苗疆改观,也没说要陪他,林悟词的心情好了一点。
花语站起身拍了拍手里的灰尘,感觉风大正想对裴经珩说离开,就看到露出了衣角的林悟词。
那么骚包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花语悄悄地走近他,在裴经珩的注视下慢慢向一个方向走去。
“嘿!你在这,干嘛?偷听我说话?”花语揪着林悟词的衣角,把他拎出来了。
“嘿嘿,我没,没想偷听。我就是路过,路过而已。”
“你路过蹲在这?你蹲着走的?我平时怎么没瞧见?”
“我蹲着找鱼呢,这不是看你太辛苦了吗,想着捞个鱼上来给你补补身子。”林悟词笑嘻嘻地说。
“这么急的水,你去捞鱼?”花语拽着他的衣角,“来,给我捞个鱼看看。”
“这,这就不用了吧。我没带渔网。我忘了。”林悟词贱兮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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