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的凝聚,满是红血丝,与他的谦谦君子截然不同,“在下属实不知道郡主这等行为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秦楼楚馆等风月场所去多了,见多了,不就会了么?”花语拿开圈着他的两只手臂,就要离开。裴经珩听得这句刺耳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风、月、场、所?”
“怎么,你中原有那条律法规定女人不能去风月场所么?”花语毫不畏惧的抬起头直视他,与裴经珩的身高差了一个头还多,她的头仅仅到他的肩膀,但是气势一点也不弱于他。
“对了,本郡主还不算是你们中原人呢,更何况在你们中原人眼里,苗疆人一个个恶毒的很呢,去个风月场所又怎么了,杀人抽筋的事情都会干呢。”
裴经珩听着小姑娘的话,有几分委屈,并没有人错,固执的就像自己一样,受了刑罚跪在祠堂,就是咬紧牙关不认错。
“你不是。”裴经珩开口说。
“哦?我不是什么?”花语他起头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问道。
“不是杀人害人的人。”
“那我是什么人?”她接着问。
“救人的人,善良的人,还是”裴经珩低下了头,他感觉自己的情感有些不受控制,他压抑住自己的不正常,
“还是什么?”她又问。
“还是个好人。”裴经珩松开她的手腕,“我还有事处理,先告辞了。”
裴经珩有些脚步慌乱的离开了,和脚部一起慌乱的,还有他的心。
“叮~好感度增加10%,当前好感40%。”
“这男主,有些可爱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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