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州官领了药方,吩咐手下抄了几份药单,奔赴全程药房去买药。同时给三皇子送信,请来闽江城。
这时候的裴经珩已经在回闽江的路上了。“治水事情一完,疫病四起,要是本王置之不理的话,即使父皇不会怪罪,本王的心里也很是难过。”
“可是,王爷,您的身体本就不好,”一旁的属下裴闵说,“这疫病来势汹汹,要是不慎染上可很难治愈的。”
“对啊,王爷,就算是为了您自己想想,我们,回京吧。”裴令也在劝说。
裴经珩叹了一口气,“如果本王这就回京,就算是苟活一命,拖着病弱残躯在皇宫里等着争权夺位时被以一个罪名安放,还不如去闽江落个好名声。”
“你们别在劝了,本王就在闽江城边,能保证疫病不蔓延,等此事解决了就回京城。”
裴令裴闵两人见劝不动他,也无奈了,只得多备些东西,哈好照料自己的主子。
“王爷,有闽江州官的信,还有一个玉佩。”裴令在途中遇到了送信来的官兵,那着信和玉佩给裴经珩看。“怕是这闽江又出了什么大事吗?不过这都已经疫病封城了,还有什么大事这么着急?”裴闵把玩着玉佩说道。
“这玉怎么这么眼熟?这是郡主那日带着的!”裴闵惊道。
裴经珩在看到信的时候就眉头紧皱。“是拓跋语。她说能救治闽江城的疫病。”
“苗疆的医术这么神奇吗?”裴令十分惊奇的问道。“主子您的病也是在苗疆治好的。都说苗疆人狠毒,多养殖毒虫毒物,但是怎么只看到郡主只每日抱着一直小奶猫呢?”
“加快脚程。”裴经珩说道,心中对花语的担忧简直要溢出整个胸口。她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本来闽江就是死城了,你要是染病了,我要怎么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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