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是纪律吗？”

“知道。”

“上司还没说完话你就离开，这就是你在警校学到的纪律吗？”

“对不起！宁督察！”

丝毫不甘示弱的卓熙大声地回应了声，看着眼前比谁都倔强的女人，宁一信并不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她，只是她对自己一直患得患失的态度，再加上刚才看见卓熙和陆胜章两人一前一后地从茶水间出来，还有对自己纠缠不清的欧楚翘。一时着急却又不知道该要如何表达自己感情的宁一信感到困惑和无助，有点失去方向的他除了紧紧地抓住卓熙外，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一场拥挤的爱情中要如何角逐。

谁都不甘示弱的两人僵持了几分钟，卓熙咬了下双唇先开口：“如果宁督察你还没有什么话要说的，我就先忙。”

怎么可能会没有话要说，宁一信的心里藏着千言万语，只是不知道该要从何说起。任由卓熙从自己的面前离开，宁一信站在原地除了默默地注视外，便不知所措。深吸了一口气，宁一信迈开步伐还是决定要追上前的时候，却被匆匆赶来的李传卓拦住。

“老大，你现在有空吗？”

看着卓熙转身走出办公室，离开自己的视线，宁一信垂下双眼问：“什么事？”

“上次在黑诊所抓的那个张医生，你还记得吗？”

“嗯。”

“拘留所那边的同事今天跟我们反映，他一直吵着要见你。问他是什么原因，他死活都不说，非得要见到你本人才愿意说。老大，怎样？你要不要现在就过去见见他？”

有点纳闷的宁一信思考了几分钟，他看了看手表对李传卓说：“好，我现在过去一趟。”

无暇顾及卓熙的宁一信和李传卓匆匆地走出警局，站在阳台上的卓熙看着他风驰电挚离开的脚步，原来自己刚才在这里想的一切，害怕的一切，担心难过的一切都是多余的。

来到拘留所的宁一信和值班的同僚打了声招呼，然后便走进监狱里坐在椅子上，他看了眼坐在自己面前，隔着一层透明玻璃，情绪低落的张医生，然后拿起一旁的电话。

眼看张医生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到来，宁一信轻轻地敲了敲玻璃窗。张医生颤抖着双手握紧手里的电话，他微湿润又干枯的双眼凝视着宁一信却不敢说话。

“你不是说想要找我吗？不说话，我就走了。”

听见宁一信说要离开，张医生慌张地起身但异样的举动让一旁的预警立即地又将他押回椅子上坐着。

宁一信对张医生身旁的狱警打了个眼色，狱警明白地退到一旁的角落。宁一信再次地对面前的张医生问：“是很严重的事？”

张医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抬起脸四处地张望了下周围的环境，把手里的电话靠近嘴边轻声地问：“宁督察，这电话不会被人偷听的吧？”

感觉看起来不对劲的张医生，宁一信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在上面写上一行字放在玻璃面上。

张医生放下手里的电话，他朝着站在一旁的狱警拼命地挥手。狱警把自己口袋里的笔记本和钢笔递给张医生，他快速地在上面写上要说的话，然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一旁的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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