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把知道的都说了，大家都好受。”

“我什么都不知道。”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和初德东又是怎么联系的？李传卓是不是你们杀死的？”

面对宁一信一连串的问题，叶莹莹依然紧闭双唇什么都不说。宁一信扬起嘴角浅浅地笑了笑，龙立志继续不停地打了个呵欠，直到舒服地扒在桌子上闭上双眼，假装睡着。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听见龙立志打呼噜的声音，有点不甘心的叶莹莹冲着宁一信大声质问了句。

“没事，我们两个人轮流等你开口。”

“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觉得自己接受不公平待遇，疲惫且愤怒的叶莹莹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被吵醒的龙立志只是随意地瞧了她一眼，然后翻了下脸继续睡。

疲惫的睡意开始在三人之间慢慢地传染开，不习惯熬夜的叶莹莹渐渐地开始撑不下，不停地打呵欠和闭上双眼，可是每当自己一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宁一信就及时地拍桌子让她清醒。

一次又一次地在阻止叶莹莹睡觉，实在是忍不住的叶莹莹反拍了一下桌子，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恶狠狠地对宁一信大声怒吼了声：“你神经病啊？”

“不好意思，审讯室有规定不能睡觉，因为这不是拘留室，不是你可以休息的地方。”

“放我出去。”

“你一直不说就等二十四小时后，如果你如实交代了，我承诺不仅可以让你休息，还能让你减刑。”

叶莹莹翻了下白眼，她转身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打算继续睡觉。龙立志起身走到她身旁，用脚轻轻地踢了下：“起来。”

“我趴着不给睡，现在我躺着还不行吗？”

“审讯室里不给睡地板。”

“谁要管你。”

宁一信对龙立志使了个眼色，龙立志立即地将室内温度调到十六度的低温，很快就受不了的叶莹莹不停打着喷嚏再次站起了身。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喝了一口热咖啡的宁一信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审讯室的空调制冷还是可以。”

龙立志在叶莹莹的面前倒上一杯热茶，他笑着问了句：“要喝吗？”

毫不犹豫的叶莹莹跑到桌子前拿起杯子，刚要喝下的时候她又开始有点怀疑的目光看向宁一信。

“我喝了会怎样？”

“身体会感到暖和一点。”

“你们不会逼我说吗？”

“你不是一直坚持自己没什么话要说的吗？”

被宁一信反将了一句，有点心虚的叶莹莹什么也没回地低头喝了一口热茶。

“怎样？还要再来一杯吗？”

有点意犹未尽的叶莹莹点了点头，宁一信亲自替她再倒上满满的一杯。

“死者到底是什么谁？”

准备喝茶的叶莹莹忽然手抖了下，她抿了下双唇小声地回了句；“不知道。”

“是和你很亲密的人？”

“怎么可能。”

“是你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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