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在过去的三个多小时里，叶莹莹对陈春花动了手三次。”

“狱警都没看到吗？”

“我特意交代了只要她们两个不是出太大的动静就不用管。”

“你怀疑叶莹莹有问题？”

“她自此至终都在强调说自己是受害者，但昨晚除了一开始的抗拒外，其余录口供的时候还是很平静。”

“她们两个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今晚就知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

叶莹莹动手的时候，陈春花却只在一角委屈地哭，这说明她很忌惮她，这和平常我们接触到的陈春花性格完全不一样。

“得从叶莹莹身上开始。”

“我已经让人偷偷去查叶莹莹的背景，估计晚点会有回复？”

“想不到以为你不急不慢，原来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宁一信看着卓熙对自己欣赏的眼神，他俯下身贴在她面前：“小心，爱我别爱得那么深。”

卓熙踮起脚尖，她一把拉着宁一信的衣领扯下：“连死都不怕，难道还会怕爱你吗？”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闷骚又自信的老古董。”

看着眼前这嘴巴不饶人，名副其实的小辣椒，宁一信亲昵地捏了下她的脸颊。

卓熙拉下了他的手，看着他提醒了句：“快点干活。”

“是，卓警官。”

“今晚就让我去跟陈春花沟通。”

宁一信仔细地想了想，看了眼屏幕里安静坐着的陈春花，他默许地点了点头：“但我有一个要求，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能提她解开手铐，明白吗？”

“ok。”

得到允许的卓熙有点兴奋地走出监控室，她准备资料在拘留室里等待陈春花。

“春嫂。”

被狱警带来的陈春花瞧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卓熙，她冷哼了声：“真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戏还演得不错。”

卓熙让狱警出去，然后便起身关掉了所以的监听仪器。

“别以为做这些动作就能欺骗到我，你们这些警察根本就没一个可以相信。”

卓熙耸了下肩头，她替她倒上一杯热茶放在桌子上：“审讯室里的空调还是挺冷的。”

陈春花瞧了眼好冒着白烟的热茶，别过脸：“别打算用对付叶莹莹的那一招来对付我，我不吃。”

“陈叔叔的尸检已经完了，明天就会被带去太平间。按照规定，如果十天内没有人来认领的话，就会捐给附近的医科大学做大义老师。”

“什么意思？”

有点担心的陈春花抬起眼，紧张又谨慎地问了句。卓熙装作不经意地简单解释了下：“就是遗体捐赠，作为医学研究。”

“每天都被人解剖？”

“可以这么理解。”

“那怎么行？”

陈春花拍了下桌子，猛地起身，狰狞地盯着卓熙：“你们这些当警察的，怎么可以这么侮辱人呢？会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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