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地问:“小姑,病了就要看病吃药,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子?”
白小姑斜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说:“我这么活着,与死了有何区别?关在这小宅子中,不让出门不让会客,一年四季,门可罗雀,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婉婉和嫣然赶紧劝白小姑:“别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只要身体在,才有希望。”
嫣然给白小姑诊脉,诊完脉后,说:“白小姑,你身体太虚了,必项加强营养。心一定要放宽,饭菜一定要按时吃。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素儿连连点头,说主子就是郁结于心,不肯好好吃饭。
嫣然开了些滋补的药方,交给素儿,叮嘱素儿一定要按方抓点药,给白小姑服上。
白小姑惨然一笑,说:“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这么多人,就属你俩待我真心。不嫌弃我晦气,常来看我。只是身子养好了又有什么用?我的心都已经死了。”
她抬起身子,指着小院中间立着的一块贞洁牌匾,跟婉婉说:“看见那块牌子了吧?就是那块牌子。把我深深地陷在这儿出不去。”
上次来,上次婉婉和嫣然来,还没有见到这块贞洁牌子。这牌子,应该是这段时间刚送过来的。
一块刷了黑油漆的木牌,大约有一个人那么高。上面用白油漆写着贞洁淑德四个大字,立在那儿很是显眼,让人看见瘆的慌。
白小姑绝决地说:“我要那块牌子有什么用?它能给我希望给我自由吗?那块牌子不是我想要的,是他们想要的!他们就想把我逼成一块牌子!!”
婉婉和嫣然赶紧劝白小姑:“别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以后说不定会有盼头的。”
白小姑没有再说话,只悠悠叹了口气。
婉婉其实很想跟白小姑说:“我也和你一样。千万别灰心,再撑一撑,说不定会有转机的。”
但她现在还不能把这秘密说出去,只好闭了嘴转身回了府。
回了府,小冬哥问:“白小姑怎么样了?”
婉婉说:“她病了,瘦得厉害。”
嫣然说:“白小姑的病,是心病。她如果肯放宽心好好吃饭,身体会好起来的。不过我看她那样,是真不想再活了,她再这样耗下去,迟早人会耗没的。”
婉婉说:“没有那块牌子,白小姑还好一些。也不知是谁做的那牌子?搁在那气人!真恨不得砸掉!”
谁做的?一定是许家这些老顽固们做的。只怕,其中还有自己家老爹的一份大功劳。
几个人都不说话。婉婉心里更是戚戚然。
小冬哥看见姐姐不开心,赶紧说:“姐姐,你不要担心,等孙少爷中了榜,咱们跟爹和奶奶挑明,到时侯,你的问题解决了。白小姑也可以自由了!咱们再一起去白小姑家,把牌子砸碎!”
小冬哥的话有道理,大家都期盼白小姑撑住,等到他们帮她重获自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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