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揣着五毛钱的我,扭扭哒哒的跟在爸妈的后面回到了家里,吃晚饭时我爸突然问我下午捡的古书哪去了,我小的时候,脑子转的就快,如果我说把书卖了,那我爸肯定会骂我一顿,并且还会把赃款没收,但倘若我说丢了,那我只会挨顿骂,不会被没收赃款。
于是我装糊涂说不知道丢那了。果不其然,我爸听了有点生气,狠狠的骂了我几句,在他看来那毕竟算是个古董,如果看不明白就算拿到市里去卖也能补贴下家用呢。
结果还是我妈疼我,看我低头乖乖挨骂的可怜样,于是我妈斜了我爸一眼说道:“差不多行了啊,那玩意也不是啥好东西,要不谁能扔山上去,丢了就丢了呗,要是咱儿子没找着你还没这些屁嗑儿呢。”
在我妈的干预下,我爸一想也是,就不在对我进行传统文化的输出了。虽然有点惋惜,但也没有办法,丢了就丢了吧。
就这样,我也算是逃过一劫。于是在我星期一上学的时候,我买了足足五根奶油冰棍在同学们面前狠狠的装了一把阔,充分满足了一下我八岁孩童的虚荣心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转眼,时间如白驹过隙,总感觉我还没干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呢,就已经十八岁了,虽然还差五个月才到我十八岁的生日,不过我说的是虚岁其实也没差啥了。
随着人生的第一关,高考的来临,我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每天都在家住了。
其实在我16岁的时候就已经在县城的高中上寄宿学校了,每周只有周六才能回去,然后周日下午在坐车返校。
起初我还很不适应,但是我这人开朗,在学校和同学们都相处的很好,所以很快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而且像我这个年龄正是青春萌动的时期,每天看着那些以前都不喜欢一起玩的女同学,心里也有了以前从没有的感觉和悸动。
首先我得声明一下,我不是变态,这种悸动是每个青春期的男生都会产生的想法。
这天周六的上午,我坐上了回村的客车,由于高考临近,复习紧张的我也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有回家了。
每天看着教室里堆积成山的习题册和试卷,真是想想就头皮发麻,好不容易可以回趟家放松放松,我顿时心情就舒畅了不少,因为昨天已经提前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估计这时候爸妈在家里应该已经在包饺子了吧。
我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于是我便枕着车窗晃晃悠悠的睡着了。
睡着睡着,我就感觉一阵发凉,周围透着一股寒气。睁眼一看,嗯!!!我怎么已经到家了?谁送我下的车?我坐了多久了?怎么都没有感觉的?
正当一系列的疑问涌上我的心头,只见这时,从我家的仓房里推门走出了一个身穿黑裙的美妇人,只见他面如寒霜的瞪着我开口道:”小兔崽子,姑奶奶护了你这么多年,都不说来见你姑奶奶一面,每次见你姑奶奶你个小王八羔子掉头就跑,怎么着,姑奶奶就这么吓人嘛?想找你还得姑奶奶主动给你打梦,你架子可真大呀?“
我一听这话,十足有些懵逼,但是我一想到她是从仓房走出来的,我顿时一股寒意涌上心头瞬间就联想到仓房里那张在墙上挂了将近十八年都不泛黄依旧鲜红的那张堂单了,而那张血红的红纸上面只有一个硕大的名字,常天虹!!!
“那...那什么,您是虹姨吧?”我颤颤巍巍仿佛要吓尿了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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