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爷本想说他几句,但奈何是个妻管严,在嘟哝几句被我大娘骂了之后,也就偃旗息鼓了。
而我那大娘还喜滋滋的在坟头念叨:“哎呀,这有些人死了也没花钱的命,还是我有孝心,知道捡钱给我爹妈花。”
正当我大娘寻思着没花钱就白得两捆纸心里正得意的时候,一股邪风刮过,紧接着就看到我大娘开始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喊头疼。
我大爷一看大娘疼的嗷嗷叫唤,于是就赶紧扶着她下山回家去了,到了家之后我大娘就躺在炕上一病不起,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念叨着,“我没抢你钱那是我捡的,我没抢你钱那是我捡的。”
我大爷一看,心想,这是偷人家隔壁坟头的纸钱遭了报应了,于是转过天就买了好几袋纸钱元宝上了山。
可没成想,他刚一到自家的坟头时,就看到老丈人两口子的墓碑从上到下裂了一条巨大的缝隙,而前一天烧纸的灰烬,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下我大爷可彻彻底底的确认了,这就是抢人家纸钱遭了报应,不光大娘在炕上躺着,就连自己爹娘的碑都让人家给干开了,而且昨天烧的纸钱也被吹走了。
于是我大爷跪在隔壁坟茔前看了看墓碑上的字,只见上面写着,“慈母赵玉芬之墓”下面一行小字又写着生于1928卒于1991。
在我大爷确定了得罪的老鬼叫啥后,于是便哭天抢地像个孝子似的哭丧道:“赵姨诶,都是我媳妇爱占小便宜动了您的钱财,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媳妇一马吧,她也是无心的啊.......”
假哭一阵儿后,我大爷掏出打火机就要点燃带来的纸钱元宝替我大娘还债,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一幕又发生了。
当时,据我大爷说,那天晴空万里一点风丝儿都没有,就连旁边的树叶都一动不动,可每当打火机一着火,就突然来一股小风吹灭了,一打火,就来阵小风,在试了十几次之后,我大爷头皮就有些发麻了。
这感觉就像有个看不见的人蹲在旁边,在打火机点着火后就给吹灭了一样,我大爷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在最后一次打火机被吹灭,但是突然有股气儿又吹了他握着火机的手背一下。
这下,我大爷算是彻底毛了,只见他表情失控的站起身大叫一声“唉呀妈呀”,紧张的他连忙甩手,就好像右手上趴着一个大蜘蛛似的,在甩手的过程中,打火机摔在了地上,只听“嘭”的一声,打火机炸了,听到声响,他回过神来转身连头都没敢回就朝山下疯跑,直到跑回家才松了一口气。”
“后来过了两天,我大爷就把这事儿和我二叔说了一下,毕竟现在我二叔开的是纸扎买卖,可能会接触些阴阳先生之类的,所以就想着能不能介绍下有真本事的人去给我大娘看看。
本来寻思着找杨大爷,但是他去了外地,而我二叔暂时也没啥好人选,所以我就想着既然你是杨大爷的侄子,那你应该也会跳大神吧,没想到我就随便问一嘴但你还真会,这不就打算拜托你给看看嘛!”
听他说完前因后果,我心里也有了个大概,这就是占便宜被死了20年的老鬼给找上了,但是具体怎么做,我一会儿还是要给杨瘸子打个电话问一下,毕竟这是我出师以来第一次干这种事,虽然之前在杨瘸子家里接受了一个月的学习训练,但是真要上场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些麻爪。
不过既然来了,那我还是要帮一下。
想罢,我对小五说道:“事不宜迟,早办完我们还得回学校呢,你带我们过去吧!”
“嗯...我大爷他家在呼兰的庆丰村,这样吧,我开店里送货的面包车带你们过去,如果时间早的话就送你们回江北。”
我们三人一听随即点头同意。
随后,我们来到屋外,小五拿起钥匙锁上了店门然后走到路边上了一辆松花江面包车,我们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发动机轰鸣,我们一行四人也走向了通往庆丰村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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