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路神明。 这恶臭男被带走了,夏瑜恶心的感觉终于得到了些许平复。 直到这时她才偏头,想起来关心的查看袁蝶衣的情绪是否受了这苍蝇的影响。 袁蝶衣从头到尾只是目光愣愣地,带着一丝丝的笑意,带着温暖。 夏瑜朝她视线盯着的地方下移,原来是在看此时,她们二人此时正紧紧交握的手。 她的手包裹着袁蝶衣那素净的柔荑,冰冷之中渐渐有了回温。 “不,不好意思!” 夏瑜发觉不妥,急忙下意识抽回。 既然都已经自己主动握上了,袁蝶衣哪里肯随意就这么放开了,反客为主将夏瑜要落荒而逃的手又紧紧十指相扣,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你觉得不好意思,那换我来牵你!” “不,不用了!” 夏瑜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女孩之间的单纯友谊,袁蝶衣一直都对假的夏瑜,或者说是乔锦心存着心思的,从她本身的立场,也要保持一段距离。 袁蝶衣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根本也没把这个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的男人放在心上,只念在他跟着舒望兴多年,又愿意悉心照顾世平那么久,看在这些的面子上,她明明知道沈如清的一些超越界限的所作所为,也只当不知。 对于沈如清的一切,只有一些感激,而不是他所谓的感情,虽然这也有利用他的成份,可她又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世平对外也的确缺一个名义上的父亲。 历经了这么多波折,她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袁蝶衣了。 “不要拒绝我,世平在看着。” 夏瑜没想到袁蝶衣如今会这么主动,这才第二次见面,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完全是她在主导,自己则完全被动,动不动就方寸大乱。 她早就不是自己书里原本设定的美柔惨了。 两个人紧紧手牵着手,漫步在大街上,俨然幸福的一家三口。 自从袁蝶衣紧紧牵住夏瑜的手不放开之后,肩头的儿子世平也逐渐安静了下来,有神的眼睛认真盯着夏瑜安安静静地看,还会咯咯咯地笑。 “世平认出你来了,所以才会抱着你不松手。” “嗯,呵呵,他一开始还一个劲儿的抱着在地大腿,管我叫爹呢,你说好不好笑?” “我教他的。” “我让人给你画了幅画像,就挂在我屋子里。” 袁蝶衣短短一句话,在夏瑜这里又是一枚重磅炸弹。 这下她更六神无主了,袁蝶衣这深沉的爱,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还好现在只是一个袁蝶衣,没有顾维均,不然这乱七八糟的感情线,非要乱了套不可。 这些话,夏瑜只当没听见,只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暗自懊恼着自己当初非要搞这样的暧昧不清的感情线,处处留情,这下好了,报应来了,都要她自己亲自来应付。 真是活该! 她恨恨地都想抽自己几个嘴巴了,袁蝶衣已经带她来到了暂时落脚的住处。 还真的很巧,就在夏家老宅的后面不远。 “我到了,进来坐坐。” “哦,哦,不用了,我出来这么久,娘该着急了,她身体不好,不要一会儿再急出病来!” 这个时候,夏瑜知道尽孝了,灵光一闪,搬出夏夫人做借口挡箭牌,显得很着急的样子。 “哦,这样啊。” 袁蝶衣意味深长点了点头,终于松开夏瑜的手,换了一边儿抱儿子。 “那你赶紧回去吧,长辈的身体要紧!替我向夫人问安!” “一定!一定!” 见袁蝶衣有放人的意思了,夏瑜急忙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袁蝶衣目送她慌张的背影,脸上再次染上了笑意,绚烂的像春日里百花丛中的那朵最艳丽的牡丹。 “世平,你爹爹还挺害羞的呢,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过呢,还挺可爱的,你说是不是?” 回答的只是小朋友兴奋的“火星话”。 这个年纪的孩子有强烈的表达欲望,还说不全乎。 不过倒是可以看的出他的欢喜。 “站住!” 夏瑜一口气刚跑出后巷,就被在巷口等候多时的夏夫人得个正着。 “娘,额,娘。” 夏瑜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不敢直视夏夫人的眼睛。 夏夫人双手交叉在胸前,有些来者不善的意味。 夏瑜知道自己做错了,低着头,候着腰,等着挨训。 这是过去她惹了夏母以后,认错的标准姿态。 夏夫人慢慢走到她眼前,顿了良久,才开口。 “这个住咱家后面的姑娘,是你朋友?” “嗯?对对对,朋友朋友!” 夏瑜抬起头,没想到夏夫人会问起这个。 “真的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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