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听不见媒婆的巧舌骗人,听不见世俗恶语刺心。
再不怕马太守仗势欺人,再不用终日常挂泪痕。”
山风忽起,韩在芬掩面闭目,忽然开始了一段美好畅想:“行云作伴,明月当灯,松涛似琴,伴着我们朗朗书声,想说、想讲、想哭、想笑、想骂、想恨,一任我们的性情。
管它红日催人起,管它更鼓报夜深。
守着这片净土,就我们两个人。
梁兄,你快开门,你快开门哪?
你在房中守寂寞,我在门外冷风吹。
你还气我把珠帘放,还我一块冷石碑。”
正在此时,忽从墓碑后方传来了沈月楼温柔的声音:“英台,我盼你来把红烛点,盼你来喜酒饮同杯,盼你来伤痕共抚慰,共向苍天问是非。”
“梁兄,那你快开门,你快开门哪!”
韩在芬打量自身,轻唱道:“莫不是嫌我形容悴,进洞房哪能泪双垂。
为梁兄我重把鬓发理,为梁兄重整新衣掸灰尘,为梁兄我重把红花戴,为梁兄抹去泪痕展笑颜。
说到哥哥心中意,碑飞墓裂响惊雷。”
在韩在芬唱出这些戏词的时候,台侧乐声大作,纷纷模拟起了风雨雷电的声音。
舞台上的灯光好似一道雷光打在墓碑之上,一声恍若惊雷的锣鼓声后,沈月楼穿着新郎喜袍从帘幕后缓步走了出来。
见到这个场面,台下观众惊呼一声,立刻死命鼓起了掌。
“梁山伯,梁山伯活了?!”
“太好了,他们终于见面了。”
“哈哈哈,结婚了,他们结婚了。”
“死而复生,这有点超现实了,应该只是祝英台的想象吧?”
……
帮韩在芬盖上盖头,二人携手走进了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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