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你烦韩兆,但是一听那么多的钱,眼睛当时就放光,二话不说,撂下电话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
“卧槽,早知道这么简单,我还费个什么劲儿啊,直接点钱不就完了。”
韩兆手里拿着电话,站在村干部会议室的窗台上,有些发愣。
看来是该给家里安装电话了,这每次打电话都得走老远的路。
回来的时候,韩兆就开始琢磨着装一部什么电话好呢?
“兆哥,不好了。”
韩兆刚刚回到家里,屁股还没有坐下呢,瓶底子就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人一进来就不顾一切的抓起桌子上的水壶,嘴对嘴的就咕咚咕咚的灌了一肚子水饱。
“别噎着,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
韩兆的事儿也太多了,办完一件又是一件,搞得他也有些焦头烂额的。
“出大事儿了。”
瓶底子大喘气的说道。
“啊,大事儿,啥大事儿啊?”
对于韩兆来说,大事儿就是合同被撕毁了,难道是焦志成那边出现了状况?
不可能啊,现在别说焦志成了,就是自己也不能那么做啊,双赢的结局就是皆大欢喜,除非焦志成脑子瓦特了。
“不是,是彩电,彩电断供了,以后也不会给咱们了。”
瓶底子终于说出了关键的东西。
“为啥呀?”
这些日子韩兆只顾着忙活布料这件事儿了,都快把彩电的经营给忘了。
怪不得瓶底子上心呢,那里可是有瓶底子的股份呢,所以这小子对彩电行业格外的关注。
这也是为啥瓶底子先知道,而自己后知道的原因,毕竟谁的谁心疼吗。
“还不是那个刘总,现在反悔了,看到咱们赚的比他的利润还大呢,合同又不能修改,只能采取断供的方式变相撕毁合同了。”
这也是瓶底子对这件事的分析,也同时让韩兆对他刮目相看。
看来跟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瓶底子的商业价值判断和走向都有了质的提高。
“嗯分析的有道理,不过没什么,就是他不这么做,我也早就有了这个想法了。”
韩兆点着头分析道。
“那咱们该咋办?”
瓶底子对韩兆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所以伸着耳朵想要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呢,每年也都是不小的分红呢。
“去南方转一圈,给咱们的公司进货。”
韩兆拍着大腿说道,这也他早就想那么做的,开拓自己的货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