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把丧事办完。”

徐老夫人点点头，慢慢感叹道，“斯人已去，祖母不会去纠缠他的身世，丧事后让秋蝉带着他回江淮老家吧。”

“孙女明白了。”玉珠突然又问：“祖母，我记得您的咳疾好些年没有发病，这回发病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

“大概有一两个月了，老婆子都记不清了，你去问问碧玉吧。”

“好，您一定要按时吃药，要快快好起来。”玉珠上前抱抱祖母，她将脸埋在老夫人脖颈，蹭了蹭，眸中泛着冷光，恐怕祖母这次犯病并不是偶然，她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伤害祖母的人。

……

徐世泽一路冲去湘竹苑，姜姨娘坐在凳子上一口热茶都未喝到嘴里，忙又站起来身子在门口迎着他，眼中的泪痕还未消散。

她柔声叫了一句，“老爷，您怎么来了，是不是……”话都没说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扇的跌倒在地上，她顿觉得脸颊肿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蔓延上眼角，瞬间眼泪再次飘出。

徐世泽是使了大劲儿的，他气急了，“说，徐修彦，不，那个孩子是你和谁的野种？”

姜姨娘震惊的睁大瞳孔，一定是徐玉珠那个贱人知道了她的秘密，她慢慢抬起头来瞧他，像平常一般柔弱极了，“老爷您听谁说的？”

徐世泽这会儿看到姜姨娘装模作样，以前很喜欢她种娇弱胜白莲的感觉，这会甚是觉得恶心，“你做的恶事都是陈妈妈亲口说的。”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姜姨娘斩钉截铁的摇头。

“她是死了，可她还是指认了你。你看看吧。”徐世泽将血书扔在她的面前，姜姨娘赶紧捧起来，她认得陈妈妈的字。

姜姨娘低下头痛苦啜泣。

“老爷，妾身那时候家破人亡，是押送的衙役强暴了妾身，妾身是迫不得已啊，老爷修彦虽然不是您的孩子，可玉瑶真真切切是您的啊，妾身对您也是真心的啊。”

“贱人。枉我那般疼你惜你。再说你还敢提你的孩子。”

徐世泽红着愤怒的双眸，他要去看看这个毒妇请的欢喜菩萨，姜姨娘瞧出来他去的方向，正是佛龛，忙一下子抱住他，“老爷，原谅妾身吧。妾身除了这件事再也没有欺骗过您啊。”

“你放开我，你这毒妇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两人拉拉扯扯的纠缠着，徐世泽毕竟是个男人，姜姨娘再次趔趄的摔在地上，眼看了男人在佛龛处一阵翻找，怒摔的响声紧随其后，她闭上眼睛心跟着颤动一下。

“毒妇，你竟然真的蛇蝎心肠到毒害自己的孩子，还在家里搞这种巫蛊之术，连皇宫里的娘娘们都要避讳的东西。”

姜姨娘披着散乱头发，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她喘息着咬唇不语，眼神里充满着恨意，她抬起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连这个你都知道了，大小姐她果然手段厉害。”

证据都摆在了面前，她不认都不行了，她彻底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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