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湘竹苑以后再无受宠的姨娘,下人们暗地里的议论,感叹。
姜姨娘被锁了起来,玉瑶也被锁了起来,已经一天一夜没人给她送饭了,徐玉瑶有气无力的拍着门板叫人放她出去,可下人们谁敢这么做,还是宋妈妈过来安排湘竹苑下人时才发现了她。
宋妈妈忙叫人开锁,先让丫鬟给她端了碗紫米粥,见她吃饱有了些许精神,随即带着她去世安苑向老夫人禀告,另外又喊了婆子去通知大小姐一声,宋妈妈是来安置湘竹苑下人的,她只能将二小姐带到老夫人面前。
路上,徐玉瑶看到众人对自己指指点点,隐约听到姜姨娘犯事被锁了起来,徐玉瑶心里咯噔一下,她刚吃过的米粥差点反胃顶出来,她浑身发冷的问宋妈妈,“姨娘她是不是犯了错事?”
宋妈妈只能微微叹息道:“一会儿见了老夫人,二小姐好自为之。”
徐玉瑶低头下忍不住落泪,有委屈,有后怕,她一打帘子进去,便腿软的跪在地上,她一边磕头,一边哭泣解释,“祖母,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能害人的毒药,若是我知道那会害死二哥,孙女无论如何都不会帮姨娘的。祖母您,信我吧。我开始真的不知道姨娘要做什么,孙女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那日我本想告诉……”她抬头看了一眼徐玉珠,“想告诉姐姐的,但那时候我太害怕了,我怕我说了没有人能信我,后来我就被姨娘锁了起来,直到现在才出来。”
徐老夫人半信半疑的眯着眼睛,“你现在说这种话,让我怎么信你。死的是你的二哥啊,玉瑶,他不仅仅你的哥哥,更是一条人命啊,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孽么?嗯?”
老夫人说完气的浑身发抖,徐玉珠见状给老夫人倒了茶水送到她的手里。
徐玉瑶泣不成声,她现在真的后悔帮姨娘传送了消息,更是一个劲儿的磕头,“祖母,求您信孙女一次,我真对不起二哥,我真的不知。”
老夫人不住的摇头,失望至极。
徐玉瑶瞧着这般情景,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楚了,没有人会信她,她可是姜姨娘的女儿。
“祖母,我信她。”一道平静声音想起来,老祖宗偏头看向玉珠,徐玉珠无奈笑了笑,“祖母,您听我说。”
“我说信她自然也是有缘由的,我与她姐妹十几年,磕磕碰碰时常有之,相亲相爱也算有之吧,我对她性子还是了解的,她心眼不坏,和姜姨娘不同绝做不出如此残忍之事,二来,那日我确实见她慌慌张张想与我说些什么,但也可能如她说那般太过害怕,不敢告诉任何人,其三,我事后就派人问过了玉瑶的大丫鬟,她偷偷听到了姨娘和玉瑶争吵,虽是只言片语,但联想起来也能证明玉瑶或许真的不知,。”
徐玉瑶震惊极了,她想不到最后信她的人,竟然是与她明争暗斗的徐玉珠。
“但,玉瑶,我想问你一件事,你那时候时常来世安苑是给谁悄悄送消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