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娘自从被关起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知道内幕的晓得她被灌了汤药,成了哑巴,近来她总是抱着一个枕头哼着断断续续的调子,看起来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听说的人无不唏嘘姜姨娘曾经是何等风光,现如今又是何等凄凉,府里却极少有人知道姜姨娘到底犯了什么错事,落的如此境地,变成了一个哑了的疯子。
说完姜姨娘,又不得不提玉姨娘,她日日白天在老夫人的世安苑门口跪着,不少丫鬟婆子以前都承过碧玉的情,无不说碧玉的好话。
徐老夫人却不为所动,从未叫她再进来过。
元日节前夕,徐修彦的丧事终于办完。徐府做了一桌子素席,徐玉珠却没去参加,一场丧事下来她是最累的人,等到今个夜里,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
随着夜深人静,众人睡去,徐府又恢复平静,玉珠这才披着厚厚的大氅出来,她仰头望着夜空,今夜是个不错的月夜,她弯了弯嘴角。
拂柳走到她身边道:“人都在角门等着了,您让奴婢准备的物件也都备齐了。”
徐玉珠嗯了一声,裹好大氅,让拂柳带上她准备的东西去角门。
角门宽阔,门口影影倬倬的立着两个人。
正是要一起回江淮老宅的徐玉瑶和秋蝉。
徐玉珠踩着吱呀吱呀的积雪过去,声音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望着她们二人,“你们还有什么没整理清的么?可别落下了。”
秋蝉摇摇头,眼睛通红,从二公子丧事到现在,秋蝉大概就没停止过落泪,“大小姐,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天空悬着一轮残月,被夜里的积雪照的透亮, 淡淡的晕光反衬在秋蝉苍白,淡然的面容上,她嘴里说着话,双臂抱着一只瓷罐子,紧紧的抱着,像是呵护珍宝一样护在怀里,偶尔低头看看,会心一笑。
秋蝉满足极了,这样跟二公子在一块也是好的。
徐玉珠垂下眸子,让拂柳将一只木匣子拿到跟前,徐玉珠打开给她看,“这里面有五百两银票,只要你勤俭节家,够你和孩子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了,这里面还有江淮老家的一处房契地契,一块租田,一间养蚕铺子,管家和伺候你的婆子、丫鬟虽不多,但都是老实可靠的人,我都安排好了,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带着孩子好好生活,别再回了,这是二哥的遗愿。”
秋蝉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大小姐,秋蝉一定会照顾好二公子的孩子。”
徐玉珠笑了笑,“照顾好孩子固然重要,还有你自己也要保重。”她一扭头,变了冷脸,对徐玉瑶嘱咐,“照顾好你的二嫂。”
被点名的徐玉瑶一愣,赶紧点点头,她抿了抿嘴唇,还是张嘴小心翼翼问道,“姐姐,我们能单独说两句话么?”
徐玉珠不置可否的盯着徐玉瑶,玉瑶心里紧张,她觉得徐玉珠是不想搭理她吧。
可忽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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