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落窗下,窗外有一株红梅独自绽放,梅花清香阵阵传来。
徐玉珠心情愉悦,欣赏着屋内陈设,画作屏风皆是诗词山水,附庸风雅,有平低案几,安案下整齐的摆着四张蒲垫,可供人跪坐品茗,下棋博弈。
虽说外面就是闹市,但里面却安静极了,隔音上佳,大概和这里修建和装饰有关,玉珠就在苏肇的隔壁,却听不到他的任何声音。
徐修平因为吃了不少油腻的,这会一点也不顾及的拿茶当做水一样的猛灌,喝完就躺在烧了地暖的木板上横在那,一副大爷满足极了的样子。
徐玉珠哭笑不得。
“长姐,来下一盘旗吧。”忽而听徐修平说道。
徐玉珠坐在他的对面,“等着我虐杀你。”
徐修平鲤鱼打挺坐起来,“哼,弟弟这一年私塾也不是白读的。可跟不少高手对弈学了本事。”
“来来来,让我瞧瞧你长了多大的本事啊。”
两人一局厮杀下来,徐玉珠确实觉得徐修平棋艺有所精进,之前能虐杀他不过是因为那时候他是个小屁孩,玉珠的棋艺其实很一般,但她气势从来不会输下去。
两人又下几盘解闷,都是徐玉珠险胜。
玉珠暗暗松口气,哈哈一笑摸着徐修平的脑袋,“你还欠一点火候。”
徐修平也不沮丧,“我听马场下人说姐夫的棋艺甚好,一会我求姐夫给我报仇。”
徐玉珠也躺在地板上,双手枕在脑后,笑了,这话说出来只能证明你小子真的是嫩。
半个时辰后,苏肇终于推门进来。
徐修平赶紧扑过去哭诉自己如何被长姐虐杀,稚嫩青涩的五官挤在一起,“姐夫,你的替我报仇啊。”
苏肇淡淡的嗯了一声,“咱们俩下一局。”
徐玉珠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行啊。”
苏肇随即坐在她的对面,悠闲的捡拾黑白两个棋子,徐玉珠单手托腮更加悠闲的盯着对面的男人,若是一般人大概早就被人盯的气势下去了。
苏肇却不为所动,神色平静。
很快棋盘就变得干净如初,苏肇道,“你先。”
徐玉珠随即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她觉得无论如何苏肇肯定会让她赢,所以并不是很上心。
“该你了。”玉珠朝他挑眉,杏仁般柔润的嘴角微翘,无意间潋滟流转。
苏肇其实并未全看棋盘,多半心思都在玉珠身上了,但他很快还是跟着落下一子。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好看,徐玉珠可没心思和他下棋。
一黑一白的棋子毫无攻势的相继落下。
两人说在下棋,不如说是在“眉目传情”,只有徐修平一人还在认真的看着棋盘,完全没注意棋盘两边的人间流转的情谊。
忽而,认真观棋的徐修平站起来,“哎呦,我肚子有点疼,你们等等我。”他飞快的推门冲出去。
徐玉珠侧目看过去,只这一瞬间,苏肇再落下一枚白子,耳边传来一句,“你输了。”
徐玉珠低头,确实见棋盘上白子不知何时已将她的黑子围住,严严实实的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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