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配我大哥是差了点。”
老夫人笑着道:“虽说样貌是普通了一些,但配你大哥也算门当户对。”
“哦?这位姐姐是?”
林氏解释道:“她是江淮总都督的嫡出女儿,年芳十八,叫许婉柔。”
徐玉珠明白了,祖母是不想徐家参合金陵城的两党争斗,才会舍近求远,从江淮老家选孙媳的。
“祖母喜欢她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玉珠在想,是不是该让大哥也看看,毕竟是大哥要携手过一辈子的人。”
“哎。”徐老夫人一声叹息,才看向徐玉珠问道:“祖母叫你来,也是想问问你,你与你大哥亲近,他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我与他谈婚事,他竟是一点也不在意。说全权要我做主。他虽这么说,老婆子我也不能真的一手包办,你把画像拿给他看看,探探他的口风,他或许愿与你这妹妹说。”
徐玉珠不用问也知道大哥怎么回事,爱慕的姑娘成了他人妇,他心里肯定难过,但徐玉珠又有点生气,这事最后成了这般境地,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该怎么问,怎么劝,大哥是个大人,他有自己的想法,玉珠生气归生气,心道,徐修远在怎么是个矛盾体,再怎么折磨自己,那也是他的大哥,她只能尽力劝他走出来。
玉珠没法说缘由只能勉强应下老祖宗的要求,收了画,与祖母一起用过晚饭,她又回了自己的苑儿,洗澡,换衣。
夜里,徐玉珠屏退了所有伺候她的人,自从苏肇与她暗暗幽会,偶尔夜探闺房后徐玉珠就不让夏萤或拂柳守夜当值了。
徐玉珠待她们走后,点了一盏小夜灯放在临窗的小案几旁,推开窗棂,夜色清亮,徐玉珠拢了拢身上泛着珍珠般流彩的纱衣,她下身穿着打了褶皱的灯笼裤,玉珠悠闲的盘腿依靠在窗边,这才打开了从江淮送来的书信。
她快速浏览了这封书信,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来,信上写了徐玉瑶刚到江淮有些不适,但江淮景色绝美,还下了一场薄雪,江淮稀薄的雪花和京都的鹅毛大雪相比竟有不同的韵味。
信上说了一些废话,徐玉珠打着哈欠,终于看她写了一点有用的,她说在江淮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姓许,叫文同。许公子对她照顾有佳,两人曾一起踏青,最后徐玉瑶还拍马屁总结说玉珠当时说的真对,世间好男儿多的去了,不止世子一个。
徐玉珠能想象到徐玉瑶写到最后的脸红,她这是恋爱了吧。
不过玉瑶也学聪明了,信中告诉她名字,不就是希望她帮她查查这位许公子的底细。
徐玉珠收了新,望着天上的月光,白日听到苏肇要回来的消息还不觉得这么难熬,夜里静下来却满脑子都是他。
她回忆起了两人的点点滴滴,她害他差点断腿时,他那个想要吃了她的狠厉眼神,越是这样对比,越是能感受到苏肇后来的深情与温柔,且是对她一个人的好。
还有两人甜腻的相处,他给她拷过红薯吃,他夜探过她的闺房,他搂着她从火光中走出来,还有雨夜里他滴着血在树林寻她。
这样想起来,才发现两人之间竟然纠缠了这么多事,玉珠心想但愿后面二人能顺顺利利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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