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一下。”
这话在宛桃看来就是羞辱苏肇的,他一个马奴,恐怕一辈子到老都不可能进了内阁,宛桃曾做侍妾的时候就听说内阁都是开国元老,皇亲国戚,更何况是首辅。
说完她就准备起身,“我话已至此,以后休得再来纠缠我,否则我定告诉我的父亲和大哥,你在京都的根基不深,稍有不慎,可就万劫不复了。”
苏肇仔仔细细凝望着她,道:“既然你都做了决定,我不会再纠缠你,玉珠,落子无悔。”他捡起白子落在棋局上。
宛桃象征性的随意捏起一枚黑子,也落在棋盘上,“没什么可反悔的。”
她不屑站起来身子,推门,苏肇猛然叫她,“徐玉珠……”
宛桃走了两步,微顿,停下步子,见他再无继续说话,捂紧兜帽离开。
苏肇瞧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深邃的微微眯了眯,随即他便悄然去了西北侯府一趟。
到了深夜,苏肇书房里闪进来一个人影,那人一身夜行黑衣,急匆匆的关门,这才脱去夜行衣,脸上神情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严肃和谨慎,正是安景泽。
“舅舅,你万不能为此小事动用暗卫,一旦他们出现,康王那边定会察觉这遗留下来的势力,你隐藏了十几年,就全前功尽弃了,他们早晚会查到你的真实身份,这太过冒险了。”
苏肇压下心中翻涌不停的心绪,对安景泽道:“什么算小事,什么算大事,我分的清楚。我若不动用暗卫尽快查清这件事,万一……”万一徐府里的人并不是真的玉珠,他从没有一刻这么笃定过,今日与她见面的人绝不是玉珠,玉珠她绝对不会说出今日那番话,且他今日试探过她。
“你不必劝我。”苏肇口气绝然。
“舅舅,你说过要保护我的,你若是身处危险,何人还来护阿泽周全。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你有危险。”安景泽望着苏肇,渴望舅舅能改变心意,这也是西北侯及时告诉他的用意。
苏肇眼神放柔,双手搁在他的肩膀,“阿泽,我答应过护你一辈子,可我也答应过玉珠,她是我的所爱,亦是我的亲人,若是这个时候我放弃了玉珠。我这辈子都将后悔。”
安景泽抿唇倔强的不吭声,他知道舅舅的性子,劝他放弃已经是无用,他垂着肩膀,双臂紧收,“舅舅一切小心。”
三天后,新封的苏将军就以战场中旧疾复发为由向朝廷告假,苏肇闭门不出。
与此同时,安景珵带着紧急消息火急火燎的来到军营,军帐里,康王微微眯着眼睛有些焦躁的踱步,他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竟然能动用肖军暗卫必然是肖家人,珵儿,带上一队死士你这就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斩草除根,肖家人绝不能活在世上”
“是,父王。”安景珵颔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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