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祖母那边有我和父亲替你挡在前面,你只需静静等着消息。待到我与父亲商议后,会慢慢为你的婚事铺路。”
宛桃嗯了一声,目送徐修远离开后,本该心情舒畅的她在听到徐修远说“慢慢”二字时,她的脸上添了一抹奇怪的表情,她思来想去觉得不能等徐家人替她慢慢筹谋与康王府的婚事,她必须先发制人。
宛桃现在住在琉璃苑深居简出,只怕露出破绽,这些日子她也听闻了许多徐玉珠的事,她性子转的太快,已经与她做丫鬟时认识的不同,想装也未必装的像了。她必须尽快以徐玉珠的身份嫁给安景珵,而如何才能让两家尽快定下婚事,她思来想去只能如此做了。
不日,到了乞巧节。
乐安郡主与安景珵齐齐出了康王府,坐上马车,乐安郡主也不敢与世子哥哥说话,他近来脾气十分臭,都说世子风流多情,笑起来凤眼流转,却不知世子阴郁起来连她这个胞妹都有些畏惧。
据她问母妃是因为父王交给他的差事办砸了,如何办砸了,母妃不肯说,世子她不敢问。
安景珵的确心情极其不佳,竟然让肖家余孽摆了自己一道,抓回来的人根本不是肖愈的独子,他废了那么大的功夫,竟然让他偷梁换柱,康王沉着一张脸怒斥了他一句没用,父王哪里这般骂过他,安景珵郁郁了数日,若不是母妃今日要求他带乐安出去放花灯,过乞巧,他宁愿在军营与人比武。
来到金陵河边,沿岸布置的十分精美,花灯璀璨,一个接一个点着,河岸边聚集了不少姑娘,这段最繁华的花灯会自然是有不少世家小姐来放花灯。
乐安郡主一路受到世家小姐们的追捧,安景珵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穿着花花绿绿的姑娘们,他也不知在期待什么,直到凤眸一斜,似乎看到一个与徐玉珠十分相似的侧颜。
不过一瞬,他失笑了,那哪里是个女子,分明是个男子,一转身那男子越走越远。
安景珵回过神来,忽而身边有异动响起,他看到乐安郡主将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一把推入了河中,待安景珵看清那女子的轮廓,整个风流的眉眼只剩下紧张。
安景珵不加多想,赶忙飞奔过去“扑通”一声跳入河中。
乐安慌了,忙叫着,“世子落水了,快救人。”
安景珵跳下去立刻便将人拽到怀里,有人惊呼的问世子救的是哪家姑娘。
“是徐玉珠啊。”
宛桃并不怕水,但她有意为之,便闹的动静大一些,她在河里挣扎着扑腾,一上一下都快要窒息了,但很快似乎有人拽住了她,她睁开眼睛看到一张俊美的侧颜,凤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深沉眸光,宛桃攀住他的腰,发出嘤嘤啜泣,将唇附在安景珵的耳边小声叫着,“世子,世子。”
安景珵应了一声,“玉珠。”并拽她上岸,他紧紧的搂着宛桃,两人浑身是水的纠缠在一起。
宛桃嘤嘤道:“世子,快带我离开。”说完似乎是羞愧难当的将脸埋在男人的胸膛,宛桃随即暗暗得逞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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