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说风就是雨,一宿便坐不住了,昨日才说要做法,今日一大早卿府就忙开了,听说是从中央城请来的德高望重的道长,这会正在忠义厅与你那位叔叔商量做法的事。”沧凛趁着卿云歌在院子里开小灶的时候,在卿府内溜达了一圈,打听了些许消息回来。
卿云歌把叫花鸡从泥土里挖出来,淡然浅笑,把烫手的叫花鸡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任由沧凛闻着香味,急呼呼的扒开包裹鸡的荷叶,自己坐下来端起茶盏喝了几口,这才说道:“你认为这一切是巧合吗?如果那道长当真有如此厉害,上门求做法的人定比比皆是,哪里沦落到亲自到府上做法的地步。再说中央城离北冥距离甚远,不是早有预谋,昨日请的人今日哪里能到。”
“看来昨日不追究那丫鬟的事,就为了在这里等你。”三下五除二的处理好荷叶,装进盘子里,沧凛也不用碗筷,直朝鸡肚子里焖着的香菇饭动爪子。
卿云歌闻言却是径自用起早膳,一会恐怕有得忙了。
“四小姐,家主请您到栖梧院。”果真,卿云歌刚用完早膳,便见沐阳来通知此事。
“知道了,你先去,我一会便到。”卿云歌放下碗筷站起身,抱着沧凛进屋擦了把脸,再给沧凛把爪子和嘴洗干净,这才出了凤仪楼。
“四姐姐!”卿梦鸽一看到卿云歌满心欢喜的喊道,洋溢在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却因被张姨娘拉住,而没法靠近卿云歌身旁。
前往栖梧院的途中,恰巧遇到张姨娘与卿梦鸽,见她们神色匆忙,想必也是刚得到消息,纷纷前往栖梧院。
张姨娘冲卿云歌点点头,拉着卿云歌快步离开。
“这个府里也就你爷爷和那丫头把你当人看,要么是想害你,要么是避之不及,大宅内院的争斗比战场还可怕。”沧凛舒服的让卿云歌抱着,吃饱喝足后懒洋洋出声。
“所以你日后成家可要引以为戒,女人别太多,孩子也别太多。”卿云歌低声与沧凛交流着。
刚到栖梧院门口便闻见一股浓烈的香火味,想必是那道长在为作法做准备。
卿云歌默默的进了栖梧院,远人群,抱着沧凛走到一颗梧桐树下,安静的打量着此刻正在准备的道长。
只见那人一身烟灰道袍,手中拂尘在空中四下挥洒,似是在驱赶着什么。
再观此人面相,四方脸,三角眼,圆头鼻,大方嘴,皮肤暗黄发黑,此时正闭着双目,口中喃喃自语,配合着手上动作,倒是有些道长模样。
而他面前的案桌上,摆放着一系列作法用的道具与祭品案桌旁四个小童面色严肃的站在案桌四角,手中拿着拂尘一动不动立于原地。
“尖嘴猴腮,不像道长。”
“兴许是欺世盗名的盗。”卿云歌眼尖的注意到那道长拇指上的和田玉扳指,心下好笑,扬声询问,“卿府昨日才说要作法,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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