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用衣袖擦擦嘴,站起身来,环顾房间,多管闲事的问道:“大家都在比赛,你怎么不去?”卿云歌不答,老头坐到凳子上,把脚一条腿搭在桌子上,坐姿豪放,“看来你给我半只鸡的份上,我大发慈悲收你为徒吧。”
一直不为所动的卿云歌,这时幽幽睁开眼眸,眼神扫过着没个正行的老头,红唇轻启,认真说道:“我有师傅。”
“是谁?拉出来和老头比比,谁更有本事,谁才有资格当你师傅。”老头自信地抡起胳膊,摆起架势,要是卿云歌的师傅在面前,估计已经冲上去打起来了。
“输的人肯定是你。”卿云歌说得坚定,她师傅厉害到变态的地步。
老头肚量和食量成正比,只是有些泄气,退而求其次,一副要壮烈牺牲的神色,道:“那我勉为其难做你第二个师傅。”
卿云歌摇头,“我一生只认一人为师。”
无论她是白鹿还是卿云歌,她只认萧兮兮为师,再不会拜第二人为师傅。
“你走吧。”卿云歌冷淡出声,随即又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见状,老头身动如风,快速来到卿云歌面前,二话不说抓起卿云歌的手,一掌拍在卿云歌手掌上,浑厚的斗气涌向她,随后老头强硬地把卿云歌转了一圈,双手在她后背啪啪几掌,打得卿云歌气血翻涌,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床上。
当即,卿云歌脑袋里想的是,她一生只认一人为师,他要送她往生。
下一刻,卿云歌只觉脖颈刺痛,身体一软,倒在床铺上。
老头看着昏迷的人,随后视线落在锦被上,卿云歌喷出来的血呈紫黑色。
“小小年纪,焚冥之毒侵体。”老头把上卿云歌的脉搏,平稳的脉象中内里暗藏玄机,中毒少说已有五个年头,焚冥之毒极为阴邪,中毒者不出三个月便会爆体而亡,这丫头身中焚冥竟还活到至今,堪称奇迹。
卿云歌,当真是个有趣的女娃。
在卿云歌昏迷后,老头再次运功替卿云歌压制毒性,仅仅只能压制,无法逼出体内剧毒。
老头走后,沧凛自虚镜内出来。
白发清扬,长衫落地,一室昼亮,不抵他眉间一抹风情。
他坐在床边,望着昏迷的人儿,目光沉痛而心疼。
焚冥之毒,在妖域也是极少有,区区无极大陆怎会出现这等阴邪的毒药,而且还下在卿云歌身上。
是巧合,还是……
“云歌,对不起。”沧凛勾起卿云歌一缕青丝,放在唇边轻吻,手掌抚摸上她略显苍白的脸蛋,指腹在她眼角的伤疤上细细摩挲着。
面上的伤疤有淡去之时,心里的伤痕该如何抚平?
云歌,你会恨我吗?
云歌……
沧凛静静地守在床边,心思婉转纠结,墨玉般的双眼流淌着不舍与愧疚,空气变得凝重压抑,如同他内心荡起的涟漪,一曳一曳,不断扩散,难以平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