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好。”北冥烁只应了一个字,立即引来苍柏峰弟子不满。
“杀人凶手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杀人了。”
“仅听她一面之词就相信人不是她杀的,这摆明是要包庇卿云歌。”
北冥烁眼中冷光一闪,对苍柏峰弟子的行事很是不满,冷声道:“你们来苍邙峰闹事,不就是只听信同峰师姐所言吗?同样的行为只准苍柏峰所为,苍邙峰弟子就得相互怀疑?而且相比起来,我们行事理智多了。”
一句话把苍柏峰弟子堵得说不出话来,本就生气而怒红的脸,这会憋得通红。
卿云歌掩唇偷笑,原来北冥烁也会说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啊。
可不就是嘛,你们听信一面之词来闹事,还不准我听信一面之词相信自己师妹了?
卿子鸯抿唇,眸中温柔暗藏一抹精光。
他竟然只听卿云歌一句话,便相信卿云歌未做!
十指紧扣,卿子鸯袅袅劝说:“我们并非听信师姐之词怀疑云歌,而是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云歌。”
远处钟声敲响,响了三下。
随后便见两名执法堂弟子上了苍邙峰,将卿云歌带走。
华清殿。
殿内气氛肃穆,卿云歌站在殿中,凝眉不语,殿内气氛肃穆而凝重。
“卿云歌,我早知你心思毒辣不可留,奈何师兄念你天赋过人收你为徒,谁料你不知感恩,竟做出残害同门的不义之举来。”常一舟怒意磅礴,言辞犀利,道出的话语已然是认定卿云歌便是残害对方的凶手,把罪名死死地扣在她头上,毫无转圜的余地。
卿云歌心里冷笑,初始还以为苍柏峰弟子是擅自闯上苍邙峰闹事,现下听此一言,师傅如此,难怪弟子会闹上苍邙峰。
“常师叔,我师傅外出还未归来,我身为师兄有责任管教师妹,只是关于此事我们了解不多,云歌坦言人非她所杀,而听苍柏峰弟子说所有证据指向云歌,不知可否请常师叔给我们看看所谓的证据。”北冥烁率先站出来提出请求,当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师兄。
“我还会冤枉她不成?”常一舟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却还是让人把证据拿了上来。
托盘中摆放着一方绢帕,绢帕上绣着空谷幽兰。
北冥烁拿过托盘中的绢帕,转手递给卿云歌查看。
“是我的。”卿云歌只看了眼手帕上空谷幽兰的刺绣,应道。
“这方绢帕阮静紧紧抓在手中,说这是凶手之物,还敢说人不是你杀的!”穆灵泉气愤的站出来指责,眼角还挂着泪花。
“不过一条绢帕能证明什么,这种东西掉落在地不是常有的事吗?”卿云歌随手把绢帕扔回托盘中。
“那这伤痕你如何解释?”穆灵泉一把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一具近乎**的尸体呈现在众人面前,尸体上有着严重的烧伤,在烧伤中还能隐约看出一道鞭痕,穆灵泉指着尸体上的伤厉声指控,“这样伤痕,也只有你那条带火的鞭子才能造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