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如何不公平了?若是你觉得男弟子欺负你了,大可换女弟子出战。”常一舟言毕立即指了一名女弟子上前来。
“并非男女问题,苍柏峰师兄身强体健,而我和师兄日前都受过内伤,本就不公平,这是其一;其二,苍柏峰的师兄各持佩剑在手,皆非普通佩剑,而圣尊昨日便收走了我的剑,又岂能论公平二字?”卿云歌站在训练场中央,盈盈而立,淡然道出其中不公之处,那眉宇间的清淡凉薄,似是诉说异常无关紧要的风花雪月。
“强敌在前,可容不得你论公平与否。”常一舟剑眉一横,没有松口的意思,更不打算交出白虹剑。
“圣尊也说了,只是想试试我二人入苍羽后的进步如何,既然是试身手,那便只能说是切磋,怎么能与强敌一概而论,毕竟圣尊不是以杀我二人为目的。”泠泠声色,悦耳动听,如流水般的琴音一泄而出。
“你这是什么意思,暗指我要杀你二人?”常一舟面露薄怒,眼角皱纹浮现,深深的纹路表现出他的情绪。
“圣尊多虑了,我一个小小弟子怎敢编排圣尊呢?就算是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是会记住教训的。”卿云歌浅笑,眸中光彩照人,她的眼睛黑眸沉如死水,却蕴藏着清澈的灵气,仿佛会自己说话。
北冥烁稍微放下心来,卿云歌这么一闹,比赛进行也只是切磋,进退有度。
莫非在旁听着倒是心惊胆战,圣尊出了名的严厉苛责,教导弟子秉承着严师出高徒的原则,弟子莫说顶嘴,反驳一句都会受到惩罚,进了训练场更是如此,卿云歌不仅就这么单枪匹马的顶撞回去,还敢故意借前日受伤一事来讽刺圣尊,这份勇气令人惊叹。
前些日才受了圣尊一击,筋脉寸断,昏迷数日,今时今日,她脸上无一丝畏惧之色,比男子还英雄。
莫非自问,他若受了蓝尊一击,定会当场毙命,可见卿云歌斗气六重天的实力远胜过普通人的六重天。
“记住教训就该好好听话。”
“比也可以。”卿云歌忽然松口,眼中精光闪烁,“两种比法。要么亮出底牌来,武器、灵兽,全带上一起比个高低,这样武器不足灵兽互补,便是最后输了我也无话可说,要么我们玩个花式比法,花式比法囊括十八般武器,三十六种兵法,七十二道奇门遁甲之术,以及数百种武学。我们随意选择比哪一类中的哪一种,毕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样对双方都公平。”
训练场内,陷入片刻寂静。
两种比法看似可选,却多加为难。
武器,苍柏峰出战弟子的武器即便不是普通佩剑,却无法与北冥烁手中那柄灵器青魄相提并论。
灵兽,卿云歌的那只灵兽,六级毒彘都能一掌拍飞,实力之强难以比拟。
至于卿云歌口中的花式比法,武器与武学到还可以与之一比,奇门遁甲之术与兵法,岂是人人能懂的学问。
北冥烁乃太子,学习兵法乃领兵治国所需,会些奇门遁甲无可厚非,卿云歌乃提出花式比法之人,定是擅长此间之道,无论是哪种比法,在苍柏峰弟子眼中都是他们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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