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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便成了思空之鱼,被困于水。
司空鱼之名,隐含死意的警告。
莫说是自由,简直是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处境。
卿云歌轻轻挑起眉眼,眼中神采飞扬,话锋一转,“司空师姐,灵尊是个怎样的人啊?她和我师傅是什么关系?”
司空鱼未料到卿云歌话锋转得如此之快,她情绪还未收敛好,忽然被卿云歌这么一问,一时有些慌乱起来。
“怎么说呢?他们大概是敌人关系?”司空鱼模凌两可的回答,却是反问卿云歌,“这些事我不太明白,在我们翠屏峰基本上不能提院长和世尊这两人,只知道他们以前关系挺好的,后来好像是谁死了,结果闹得很不愉快,你可别告诉别人哦。”
“我发誓。”卿云歌举起手来,“为何连世尊也不能提啊,世尊应该不会和人闹得不愉快吧?”
“咦,你不知道吗?世尊与我师傅两人之间有过一段情感,不过后来也是因死去的那个人,关系生变,我师傅躲在翠屏峰终日不见他们,世尊会留在苍羽学院是为了我师傅,可那个过世的人是师傅心里的痛,反正四个人乱得很。”司空鱼耸耸肩甩甩头,不愿多想这些负责的事情。
四角恋?
可见老头提起灵尊时,回忆起往事并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老头说灵尊是面能找出罪恶的镜子,已逝的人死因与老头有关系?
卿云歌将四人的关系理理,想着日后无聊了问问老头。
“感情的事情确实很麻烦。”剪不断,理还乱。
“我先走了,云歌,你千万不要进去里面。”司空鱼看看另一边等待她的弟子,提醒卿云歌一句,往那边走去。
卿云歌望着司空鱼走远的身影,脑海里想起刚才的话,“思空之鱼,被困于水”,她是否知道自己的名字隐含着的意思?
收回眼神,卿云歌又是望向被称为禁地的阁楼,再环顾下四周,藏书阁内还有不少人。
脚步一转,卿云歌出了藏书阁。
白日人多,行事不便,进去不久就被抓出来的话,压根无济于事,还是晚上再来比较适合。
而且,她得想办法在不让人察觉的情况下,把禁制给破除了,这个问题比较困难。
藏书阁由灵尊掌管,禁制多半是她所设,要无声无息的将禁制解除,她要么偷学灵尊施加禁制的手法,但这个方法需要接触灵尊,过于刻意容易让人发觉,要么取灵尊的血,以血气为引,这样即便禁制破掉,施加禁制之人也不会有所察觉。
关键是,她连灵尊在翠屏峰何处,长得什么模样都不知道,要如何取得灵尊的血?
斗气差距太大,偷袭行不通。
“所以最好的办法……”卿云歌眼神落在小狐狸身上,笑得比沧凛更像只狐狸,“沧凛,轮到你出场了。”
小狐狸的脸皱在一起,不满的抗议,“为什么又是我?”
“你实力比我高,技能比我多,最重要的是,你是公的。”
沧凛无语,公的是我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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