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请各位到药师协会,答谢你们的救命之恩。”药师协会的大师兄重越在城内一家酒楼前停下脚步,客气的抱拳说道:“委屈各位暂时在此处居住,只要报上我要是协会的名号,掌柜会好生招待各位恩人。”
“重越兄客气了。”白灼上前一步,处理这种问题。
“重越告辞。”话落,重越领着师弟妹们转身离开。
陶鱼雁恋恋不舍的走离弑千绝身旁,一步三回头,眼波流转,小女子的柔情媚态尽显,眼巴巴的望着弑千绝,望他更够挽留她在此处作陪,无奈美人望眼欲穿,弑千绝冷漠的眼神半刻都未放在她身上,落得一场空欢喜,只好失魂落魄的随重越离开。
“我很好奇,像陶鱼雁这种不会功夫的人,看上人家该怎么办?”卿云歌凝视走远的美人的背影,无比凄凉。
“那就只能靠家世了,药师协会会长的独女,光是这层身份便不知会有多少男子巴结上去。”雒离愁应道,大家世族间女子身份高贵了,总不会少了男子上门巴结的,何须放在台面上来与人决斗。
“确实。”卿云歌甩甩脑袋,一扫心中那些疑惑,“吃饭去。”
踏进酒楼,店掌柜亲自上前来迎接,一副热情模样,“几位是药师协会的贵客吧,楼上请,楼上请。”
卿云歌挑了挑眉,药师协会在沧州面子还真大。
刚上楼,就听见临窗一桌的四个客人脑袋凑在一起,不知在琢磨什么,怪异得很。
“客官,这边坐。”掌柜引着人到雕花屏风后,见卿云歌四下打量酒楼,便问道:“客官,有哪里不满意吗?”
卿云歌摇摇头,雕花屏风走去,便听闻临窗那桌有声音响起。
“这写的什么?”
“云、歌?是这两字吧?”
卿云歌脚步顿住,就连先一步进了屏风后的白灼都因这声退了出来,往临窗那桌瞧去。
两人互看一眼,寻思着所谓云歌二字,是否指的是她。
“这翠鸟还真神奇,不仅懂说话,还能写字。”
翠鸟?
卿云歌脑袋一机灵,响起苍邙峰养在后院的那两只翠鸟,平日里左丘天朗拿来当宠物一般逗着玩,实则上却是苍邙峰独有的通讯鸟。
“白灼,把鸟拿回来。”屏风后响起弑千绝冷凝的声音。
白灼领命,朝临窗那桌走去。
“几位公子,打扰了。”白灼上前彬彬有礼的客套一下,随后望着那只翠鸟说道:“此翠鸟乃我家姑娘之物,劳烦公子归还。”
那四位公子怕是爱鸟之人,以为白灼想抢了这翠鸟占为己有,便不乐意了,粗着嗓子嚷嚷道:“你说是就是啊,这翠鸟是我们几个先看到的,你无凭无据就要我们归还,还讲不讲理啊?”
卿云歌在旁侧听了这话,心里叫嚣着,沧州不就是个无道理可讲的地方吗?男女婚姻大事都可强抢,一直翠鸟竟能让沧州人讲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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