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两步,警惕的瞧着沧海无痕,“你不会还想让我嫁到你们家来吧?”话落,卿云歌摇摇头,把套在手腕上的血玉镯取下,“还你。”
“既然我母亲给了你,我没有理由收回。”沧海无痕用折扇将血玉镯推回给,举止客气有礼,并不像是打那种坏主意的人。
这是给你未来媳妇的好吗?
“其实,我有心仪之人。”
沧海无痕轻叹一声,望着远方的天空,似乎在蓝天白云缝隙间有他思慕之人的面容与身影。
“那你带她回来不就好了,你父母不像有门第之见的人。”卿云歌垂眸望向手中的血玉镯,转动着血玉镯,这只血玉镯成色极好,颜色鲜艳,整个血玉镯寻不到一丝杂质,这样的血玉基本有价无市,极为难得。
沧海夫人将她当成沧海无痕喜欢的女子,随手就给了她,可见为人随和。
“若能得到,岂会哀叹?”
“她不喜欢你?”
沧海无痕喜欢的人,该不会是卿府本家之人吧?
若是,那就麻烦了。
卿家七个女儿,唯有她是大房一脉。
卿家女儿美,唯有她不会是那个人。
所以,沧海无痕喜欢的必定是二房一脉中的一人,而她等于是他喜欢之人的杀父仇人,万不可暴露身份,若让沧海无痕知晓她就是卿云歌,要为喜欢的人报仇,场面就尴尬了。
“她怕是连我是谁都不记得。”沧海无痕低头一笑,如秋末的苍凉。
卿云歌闭口不言,眼神随意打量沧海府的风景,装作不知。
沧海无痕并非伤春悲秋之人,爱而不得,仅在他面容上浮现出片刻的哀伤,他便将思绪拉回眼前。
于是,这两个心思不纯的人,保持着诡异的相处方式,
接连数日,沧海无痕带着卿云歌在沧州内外闲逛。
他在酒楼谈生意,她在一旁喝茶听戏。
他应送上门的请帖,她成了他的女伴,一同前往。
他在长街遇上诗会,他吟诗作对,她欣赏帅哥美女。
而她做这些的回报,便是在沧海府内,她可以随意走动。
不过几日功夫,沧州内便传出了谣言。
沧海少主携美人日日同进同出。
沧海少主待那位美人极好。
那位美人手里带着的血玉镯乃沧海家传给长媳之物,先前沧海夫人便戴过,如今送给了那位美人,沧海少主终于要成亲了!
诸如此类的传言数不胜数,到底是名门望族,家中少主的婚姻大事百姓都跟着操碎了心。
因此,卿云歌最近哪怕是独自出门,街上那些人看到她都笑开了花,还有裁缝铺的掌柜上前推销自家的绣工最适合做嫁衣,每日里沧海家都能迎来一两位上门推销酒席与衣裳的人,沧海夫人听着自家儿子好事将近,赶趟子的把人请进门,开始着手忙活起来了。
这日,卿云歌又是陪着沧海无痕在外忙了一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沧海府,晚膳都没用便自己进了客房。
得知沧海家的人那股热乎劲,卿云歌是没脸见他们了,只望沧海无痕早日把事情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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