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越将陶鱼雁护在身后,面上布满了坚定,丝毫不惧卿云歌寒气森森的面容,与一身扬起的怒意。
“卿姑娘有不满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师妹。”声音破风,坚如磐石。
卿云歌眉眼一敛,让有所防备的同门们稍安勿躁,然而她带着笑意,手中那把苍羽所有的普通佩剑却是出鞘了。
剑刃寒光,剑尖微凉。
长剑剑指重越喉间,只稍她用力往前推一分,喉间热血便会顺着她的剑尖流下。
“你是够我杀,还是身上有值钱的宝贝来抵我受损的名誉?”卿云歌把玩佩剑上的剑穗,饶有兴致的问道:“我这人素来是没道理可讲的,药师协会污蔑我这事,不能轻易算了,但我这人行事全看心情,刚下山便见血多有不吉利之处,药师协会若能拿得出等价之物赔偿,这事私了也行,终归是得把我哄高兴才行,否则这件事闹到玄武国皇族我也是不怕的。”
卿云歌无所谓的耸耸肩,手中长剑未移动半分,娇艳的眉眼带着冷笑,分外动人。
陶殊然思绪清晰,皇族给的期限将至,不可将事情闹大。
如今放眼八国,皇族多半是不愿与苍羽为敌的,不如私下里解决了,待日后这件事会如何,未必是今日这番说辞,那也怪不得药师协会。
人言可畏,谁能控制旁人嘴巴所言何事呢?
“不好意思,忘了说一点。”见陶殊然心有打算,卿云歌漫不经心的话音又是响起,“我有个不好的毛病,很是小心眼,倘若今日之后,再听见有人非议我盗窃九幽枝一事,这笔账我会自动算在药师协会头上,到那时可能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说得也是,我苍羽学院弟子也不是日日闲得慌,不断因一件旧事而来沧州闲逛。”司空鱼附和道。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外人如何说,与我药师协会何干?”之前便面带怒气的一名弟子,听着那些话更是愤怒,直接出言指责,那张稚嫩的面容上还因生气而泛起了红色,怒目瞪着卿云歌,那眼神就好像在看恶人一般,“你自己多行不义,今日还仗着苍羽的势在我们药师协会欺负我师姐,世上的理都全凭你一张嘴说了算吗?”
沧海无痕眸光一闪,默默为这位勇气可嘉的小弟子鼓掌。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现在的少年都这般胆大吗?
司空鱼似是不满的横了沧海无痕一眼,这人是帮哪边的啊?
卿云歌唇角冷冷的弯起,冷凝的黑眸肃穆沉着如一滩死水,只见她双目如两簇火般盯着那位出头的男子,声若利刃。
“这世间的理皆是强者所定,只有强者,才够资格说话。你们觉得我今日不讲理,我卿云歌也敢做不讲理之事,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里,倘若药师协会执意污蔑我,我不介意长剑舔血,让你们用命来赔罪。”见那些人不相信,卿云歌笑得越发娇艳,如地狱的盛开的彼岸花,“当年灭中央城杨家,杀北冥先帝,这等我都做得来,你药师协会能让我给几分薄面?”
泠泠话音,掷地有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