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许久不曾道过的名字,“白鹿要那些美男吗?”
卿云歌微愣,随后用那只未被抓住的左手拍拍脑袋,点了点头。
没有不对劲,她就是白鹿!
“不能要的,我们是一夫一妻制,哪能见美色就要啊。”卿云歌摆摆手。
弑千绝这才稍微满意了些,却越发觉得眼前之人藏着许多秘密。
北冥可从来都不是一夫一妻制,无极大陆更没哪国是一夫一妻制。
她是谁?白鹿?
不管她是谁,他弑千绝要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一个身份。
弑千绝满意了,黑沉的脸色恢复常态,也不打算再趁着她喝醉胡乱打听,幽幽道:“你喝醉了,该休息了。”
卿云歌想了想,觉得很有道路,环顾一下,寻到床铺的踪迹,便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拖鞋,掀开被子,往床上一躺,当真睡觉去了。
弑千绝行至床边,低头望着面色潮红,安静睡觉的女子,唇角一勾,浅浅失笑,她倒是没有身为女子的自觉,竟毫无防备的躺在他房中。
“下次再撩拨我,就别想简单了事。”弑千绝沉声说道。
而他低估了卿云歌,或者该说喝醉酒的卿云歌果然不负所望。
就见她倏然睁开眼睛,似是不满弑千绝对她的威胁,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摸了一把,“撩你又如何?”
弑千绝一笑,对那个不服输的女子挑眉。
他若不给她些教训,她是真当他是纸老虎了。
如何?
如此。
弑千绝在床边坐下,欺身而上,吻上那有人的红唇。
她唇瓣微凉,带着好闻的酒香,尝在嘴里,比他方才所喝的三日醉更好吃。
辗转反侧,浅尝轻咬。
身下的美人呆呆愣愣的,不知回应。
弑千绝如此想着:看吧,嘴上把她能的。
然而离开她的唇瓣,抬眸望向她时,她神色缱绻,迷醉中似是有抹沉沦。
弑千绝只觉心脏处落下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让人心痒难耐。
这个磨人的妖精!
弑千绝气息微乱,小腹处有欲火在燃烧着。
“你自找的。”弑千绝低咒一声,如狂风般啃咬她的红唇,霸道而强烈,她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更是让他无法停止,撬开她的唇瓣,直入檀口,席卷着她口中的气息与蜜汁。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沉重而暧昧。
弑千绝有力的手撕开她的薄纱裙,沿着下颌印下痕迹,狂热的吻着她的锁骨。
再往下时,他脑袋里警铃大作,压着卿云歌身体不再继续,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只是鼻腔中满满全是她的幽香,在引诱着他“吃掉”这个是娇滴滴的美人儿,对他而言反而是刺激。
弑千绝猛地起身,远离床铺,倒了杯茶,仰头饮尽,凉水却无法浇灭火气,他用力将茶杯放下,随后开门出去了。
卿云歌眼睛半睁未睁,眼皮越发沉重,闭上便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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