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跟我回天外天?”
卿云歌有瞬息功夫闪了回神,复尔点头,“方才就说按照你交代的回北冥准备啊,就是要走,所以才想着帮苍羽把那个麻烦解决掉,你也知道,老头现在就我一个徒弟,指着我继承苍羽,我随你离开,定然是不能继承苍羽的,这些年苍羽对我的教导之恩,总得报吧?”
“确实得报。”弑千绝有了松口的迹象。
“你同意了?”卿云歌眉宇见闪过笑意,额间红莲顷刻间便鲜活了起来。
弑千绝点头,“白灼,安排一下人手。”
“不止你们两个来的吗?”卿云歌好奇道。
“当初在北冥拍卖行见过的十将,一个不少。”
“不然你以为那么多聘礼怎么带过来?”白灼调侃一声,准备起身去办事,临走前问道:“何时启程?”
卿云歌扶额,她脑袋秀逗了,对方是弑千绝,堂堂紫尊王者,怎么可能身边无人保护?
弑千绝望向卿云歌,把决定权交给卿云歌。
“明日一早。”卿云歌眼中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便不见了踪迹,“我会准时过来。”
白灼离开,屋内只剩下她与弑千绝,她撑着脑袋盯着手边的茶杯,思绪有些浮躁。
沉默只是片刻,卿云歌细密的睫毛如帘子般掀起,望着对面菱角分明,尽是坐在那里便让人无法忽视的弑千绝,他身上霸气难掩,然而无话时,他又显得沉静清冷,不像是个杀伐果断的尊者。
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棱角线条分明,锐利深邃的目光,银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又若滩浓得化不开的墨。
“弑千绝,为何执意要对我负责?”卿云歌目光游移到那朵紫莲上,再没移开。
他要娶,是为责任,而她受他聘礼,为了要去天外天。
她不喜这种掺杂过多杂质的情感,友情也好,爱情也好,她都喜欢纯粹点的东西,结果她却应了弑千绝的求娶。
大抵正是因他只为负责,所以她做了这个决定,至少还可以离去,她早已放弃了爱情,这场婚事无爱可言。
“你配得上我。”话语轩昂,如吐千丈凌云之壮志。
“这算什么理由啊?”卿云歌失笑。
无关情爱,只因她配得上?
“你想听何种理由?”
“我想听你会说?”
“不会。”弑千绝一口便拒绝了。
情情爱爱,岂是挂在嘴边之物。
卿云歌弯唇轻笑,将目光从那朵紫莲上移开,视线清幽的落在弑千绝的手上,她伸手过去,在触碰到他手背时,指尖绽放出一朵小小的地狱火莲,红莲在他手背盛开,他手未动,眼神落在因火而出现的印记上。
只见他手背上,歪歪扭扭的画着一个咒印,最初的鲜红已然变成暗红,咒印依旧清晰如初。
那是在毒火中,卿云歌用自己的血在他手背画下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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