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这种人?”卿云歌低喃一声,随即不以为意的弯唇微笑,“正是你所说的要杀我之人,从你手里救了我。为报救命之人,以身相许再正常不过。”
卿云歌从弑千绝身后探出个脑袋,笑得俏皮,语言里更是不羁如斯,仿若这天地间无一物可困住这个人。
“不过是救命而已,你对他了解多少,弑千绝可不如你看到的那样是个好人。”帝释天嘴角的笑越发邪魅,眼中是对两人的挑拨算计,却一点不怕被揭穿,或是他等着人来揭穿,让他能把弑千绝的真面目道出。
弑千绝冰冷的眼中有波涛涌起,风暴在他眼中骤现,寒冰凛冽,却有怒火在胸腔燃烧。
卿云歌与他之间只有些许距离,他心境一变,她立即便能感觉到。
卿云歌望向那张忽然肃起的冷峻脸庞,心里知晓帝释天话中暗藏深意,却不想弑千绝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不似全因挑拨而起,却又似他在极力隐藏,不想让她得知丁点。
那种排斥,尤为明显。
紧锢着卿云歌手腕的手忽然松开,分明微凉的手指,因他松开,让她觉得抽走了温热。
卿云歌微感诧异,这个人,竟然有动摇的时候!
“那又如何?”卿云歌迅速敛起神色,唇角眉梢间染上浓浓笑意,温情几许,荡漾在唇瓣间,只听她掷地有声的说道:“我从未打算做个好人。”
卿云歌的话让众人一惊,谁都未料她竟会说出这句话。
本以为只是一句安慰人的话,然而她眼底布满认真,甚至无法从她神色间察觉一丝不妥,仿佛不做好人才是天经地义之事。
帝释天不禁反思,他先前所想是否错了,卿云歌是束明媚的阳光?
似乎,未必。
“看来卿小姐还与当年未变,一心偏向弑千绝。”帝释天没了再谈下去的心思。
“你又错了,我变了,再不是那个会任人宰割的人了。你几次三番的提醒我当年之事,若不找你报当年的仇,是否会让人觉得我太好欺负了?”
卿云歌眸色一冷,伴随着她话音收尾,灼灼烈焰凭空出现,在烈焰中,两条火龙在烈焰中交叉游走,一左一右自火焰中飞出,袭向城外的轿子。
两条火龙如箭飞远,直撞上那顶轿子。
轿中光芒闪出,光芒环绕在轿子周围,抵挡住两条火龙,两股力量相撞,轿身在地上滑行丈远,随后远自地面浮起,而火龙如盘踞在轿子上,便是轿子离地依旧未松懈。
武官紧张地看着纠缠在轿子上的火龙,城楼之上,那被烈火缠身的人儿,如天边最美的晚霞,让人无法直视。
轿子剧烈的旋转,一地沙尘扬起,迷了人的眼。
卿云歌见帝释天身影从轿子里出来,并将轿子打向城楼,然而轿子没了他斗气相护,瞬间化为灰烬,而他身影几个起落,与他带来的人消失在沙尘中。
见状,卿云歌火势微收,两条火龙飞回她身上的烈火中,缠绕在身旁,她慢慢将火焰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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