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一国而言,民心乃国之根本,多少帝王因失了民心而失去江山?
如此女子入了王宫,势必不甘人下,可若这样的女子当了帝后,弑千绝日后所娶的妃子与夫人们,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与这样的女子相处,太搞脑子了。
卿云歌拍拍身旁一男子的肩膀,正是那位说在宫里有亲戚的人,问道:“这位大哥,请问那位穿雪青色衣裙的女子是谁?”
张望美人的男子偏头看了卿云歌一眼,似乎在琢磨她的用心。
“这你都不知道,不是京城人吧?”片刻后男子才说话。
“我是从外城来寻亲的,对京城的事不太熟悉。”卿云歌随意编了个借口。
舒太傅家的二小姐,她连舒太傅是谁都不知晓,何况是深宅内院的小姐之名。
“舒沉鱼的美名可不止在无妄城有名声,她乃我烛照第一才女,不仅人美,才情更是让无数儒士折服。据说,王上都亲口夸赞过舒二小姐才高八斗,若为男儿定收入麾下,当左膀右臂倚重。”男子如数家珍般道出与舒沉鱼有关的事,“舒二小姐可是无数男子的梦中情人,上门求亲的男子把门槛都踏破了,可惜舒二小姐这般佳人非寻常人能配得上的。如今大家都在传,舒二小姐乃帝后的最佳人选。”
“是吗?”卿云歌打量盈盈而立,在人群中格外出色的舒沉鱼一眼。
“可不就是,这舒二小姐为人心善,时常接济穷苦百姓,在无妄城颇得民心,王上要真能娶到舒二小姐,定是一段佳话。”男子说得口若悬河,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你是不知道……”
男子转过头来,正要与旁边的人好好说说,转头过来却见身旁的女子不见了。他四下寻找一番,依旧不见人,不由得挠挠头,“奇怪,刚才人还在这,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卿云歌离开东城门,融入大街的人群中。
“那女子如此利用你,你能忍?”脑中响起玉碎般的声音。
“我不会为不相干的人暴露身份。”卿云歌如此说。
转过东街,来到西市。
卿云歌站在醉风斋,拾步进店。
醉风斋依旧是那位老仆在打瞌睡,店门清冷无人。
卿云歌走向老仆,老仆只是打量了她一眼。
卿云歌掏出一封信放在柜台上,“劳烦老伯转交给闻老板。”
放下信,卿云歌便转身离开醉风斋。
闻素人拾阶而下,望着门口一缕衣角消失在门外。
他手搭在扶手上,默默地注视着外面来往的人群。
老仆见闻素人下来,拿起柜台上的信封出了柜台,来到闻素人面前,将信封递给他,“少爷,这是那位姑娘要给您的信。”
闻素人接过信,不急着打开,转身慢慢走回二楼。
在二楼的茶案前坐下,闻素人将对面那杯晾到温热的茶水倒掉,坐在茶案前抽了一斗烟,才拆开了信上的封印。
展开纸张,闻素人淡然的看过后,将信纸折叠好,解开茶盖,将信扔了进去。
闻素人起身,站在二楼边缘,对下面守店的老仆说道:“温伯,我有事要出趟远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