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岑老弟知道就好,无需点破。”白灼态度未变,依旧用着行走江湖的称呼。
岑炜点头,心知肚明。
这样一来,寻找夫人更是为了掩人耳目了。
岑炜心念一动,,委婉的提出了“逐客令”。
“先前不知白兄乃朝中大臣,一路上有劳大人护送,岑家早已与朝中无往来,着实担不起如此厚待。此行已安全入京,剩下的路我们可自行前去,此行多谢大人护送了。”岑炜态度客气有力,还多了些疏离在其中,不愿与在朝为官者多套近乎,对官场上的权势看得极淡,半点攀附之意都没有,可见所受教导不凡。
“岑大公子客气了,我奉命行事,自然要护送你们到府邸后才能功成身退,岑大公子不必推辞。”白灼是个善于察言观色之人,察觉出岑炜的刻意疏远便不再那般随性,称呼上有了改变,却未应下岑炜的提议。
听此一眼,岑炜不好拒绝,只好接受了这番好意。
早年岑家在京中的宅子还保存完好,只是常年未有人居住打扫,宅子积了许多灰尘,需要好好修缮一番后才能安心居住。
白灼看着未挂匾额的府邸,大门的角落已经结了蜘蛛网,屋子看起来很是荒废。
“岑大公子,我看府中常年闲置,屋顶与窗棂怕是有了些损坏,岁末寒冬,冷气袭人,不便入住,我在京中有处别庄无人居住,不如你们先在那处歇脚,待府内收拾妥当后再搬过来。”白灼抖动缰绳,来到岑炜身边。
因此次来得匆忙,并未事先安排人打扫,这会着实是有些麻烦。
岑炜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三两马车,里面尽是女眷与孩子,在这里过夜着实不便,但承朝中官人情难还,他还是拒绝了。
“多谢白大人好意,我们找家客栈落脚即可,只是几日时间而已,可以将就着对付。”岑炜诚心道谢。
白灼并不坚持,护送岑家人无妄城内的客栈住下,以防万一还安排了城防军留意客栈动向,莫要让岑家人出事,行事可谓是滴水不漏。
安排妥当后,白灼未离城赶去与主子汇合,而是回了王宫。
“你哪来那么多破事,送完人就赶紧回去,进宫作甚 ?”狐狸坐在马背上,狐假虎威的抱怨白灼事多,语气格外的嫌弃。
他已经不情不愿的跟着一路回京了,谁知道白灼回京后还有其他事情,早知道在回程途中他就把人给迷晕,再趁机溜掉。
“岑家人的事办完了,王上的事还未办完。”他此次回京还带了王上的秘密口谕,当然不能立马赶去与主子汇合,“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天天粘着一个女子,不怕人笑话?”
“老子那是保护她,你懂个屁!”狐狸炸毛。
“我家主子会保护好她。”白灼争论道。
“就他那副中毒的半残身体?”狐狸不以为然的嗤之以鼻,满是嘲讽之意。
白灼不严,却刻意挥动马鞭,狠狠抽到马匹,让马匹撒欢儿的疾奔,险些把马背上的狐狸摔下来,让他老实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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