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被隐藏起的距离,在这份真实下暴露无遗。
就如方才那一眼,莫寻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冷淡与无情,那虚假的笑意与警戒荡然无存,双眸中忠诚的表露出她的内心。
在她心里,他的才智与算计并无威胁,因她能轻易让他身赴黄泉,所以无需如以往那般可以放在心上戒备着。
“我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我。”清冷的语气自走在前头的卿云歌嘴里飘出,落在身后低声议论的人耳中。
“下次当着我面说。”末了,她故意让人提心吊胆,恶意的补充一句,“你们敢的话。”
压山大阵强大无比,上山之路本难行,有了压山大阵的阻力更是吃力。
行了百阶,卿云歌方才稍感压山大阵阻力对她的影响,她回头望了眼身后的人,散乱的修炼者左不过是当压山大阵是历练,有心想参加昆仑宴,却对自己的实力有深刻的认知,并不强登天梯。
“不错。”弑千绝带笑的道出两字,眼里是对她的欣赏,“今年的压山大阵力量增强了,不少人刚过五十阶就得运气前行了,你能行百阶还是很有天赋的。”
“你往年又没来过,你怎么知道力量增强了?”卿云歌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今年有些特殊。”
“比如?”
“昆仑宴已有两年未曾举办,今年突然传出昆仑宴的消息,且往年持请柬可通天梯,压山大阵无阻,今年却特意让众人亲过压山大阵,举办昆仑宴的人想一测来者实力。”弑千绝冷眸中掀起几不可见的波澜,稍纵即逝,担忧平息。
“幕后者肯定把大家当傻子一样看,仅因一句实力超群者方可参加昆仑宴,天外天各方实力相继赴一场不知何人举办的宴会,最终有了这昆仑宴的传统。若当初未有人来此赴宴,何来昆仑宴如此高的地位?何来如今这前赴后继的登山之景?说到底只不过是虚荣心作祟。”卿云歌自嘲道。
“卿夫人将话说得如此清高,自己不还在努力往上走。”身后传来调笑的声音。
就见以身穿茶色锦服的男子从后面赶了上来,他优哉游哉地摇着一把乾坤扇,身后跟随着一队人马,架势不必弑千绝此趟带的人少,那人正是帝释天。
那张好比海棠花开的容颜,甚是引人注目。
卿云歌眼角余光瞥了眼出现在她身侧的帝释天,而后目光往后移了一寸,落在随行的那位女子身上,嘴角荡起细微笑意,并未有意避开帝释天这个国之敌对者,倒是落落大方,“我所说的虚荣之人自然包括自己,难得在帝阁主眼中我卿云歌能高人一等,是那超脱之人,可是让你失望了,我不过是俗气的小人物而已。”
“能令烛照王倾心,卿夫人哪能是小人物。”帝释天眸光衣衫,“烛照王觉得我说得可对?”
“帝阁主看得起本王的夫人,是她的福气。”弑千绝冷冷清清的一句话给打发了。
后面的人看到这场面有点瘆得慌,烛照、幽荧自来在天外天势不两立,哪次见面不是剑拔弩张,越是平静背后波涛越是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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