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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云歌懒得理帝释天那群假惺惺的人,看了眼阶梯旁的一处大石头,往那处走了几步,依靠着不平整的石头坐下。
弑千绝未松开她的手,她走远了些,两人的手隔空牵着,她觉得这样累,无声地挣扎了两下,弑千绝未松,心领神会的往她那处靠近。
十指相扣,牵得更牢了。
卿云歌往他手臂上靠去,盯着天梯下方白茫茫的一片发呆。
她能察觉出有问题,却不懂如何解决,阵法这些事不在她范围内。
“帝阁主,我们的人发现了异常,这探查的事总该由你的人去忙活了吧?”莫寻往阶梯上一座,跟迦摩阁的人耍起无赖来了。
这会大家都是落难者,不能什么事都让自己人做,能使唤迦摩阁的地方,他是一点也不客气。
“柳钰,安排人上下探查。”帝释天脸色冷冷地吩咐。
他肯定了卿云歌的身份,就等于卿云歌的功劳属于烛照,而他们是受惠于人。
除去探查的人外,大家原地休息,舒沉鱼未纠缠着弑千绝,与幽荧国的人在一处歇脚。
白灼拿着水袋走上前,“王上,夫人。”
弑千绝接过,打开后转手递给了卿云歌,卿云歌毫不客气地接过,喝了几口解渴,又递回给弑千绝,他这才顾自己。
待弑千绝将水袋递给白灼后,白灼识趣地走开了。
别人是被困在阵中,王上和夫人看着是游山玩水累了歇脚。
“回去后让莫寻教教你机关阵法。”弑千绝闲来无事随口提了一句,对目前的困境未有丝毫担忧,还有心事想着教她这些东西。
她对各种机关阵法是一窍不通,这会成为她的弱点。
“不学,我样样都会,要他们来做什么?”卿云歌理直气壮的回答,随后她伸出手摆在弑千绝面前,“把怀表拿出来,我来教教你不同的东西。”
弑千绝贴身收着那块怀表,从腰间拿出放到她手里。
卿云歌单手打开怀表的盖子,拔出怀表上的一个钮,转动几下,停止的怀表指针恢复走动。
“这东西是用来计时的,就和漏刻一样,我这个可是很精确的,就是许久未用时间对不上时辰,不过还是可以用来计算时辰的,比如我们从这到山上会花多少时间,能够很精确的知晓。”
弑千绝指着玻璃镜片下歪歪扭扭的数字,不解道:“这是什么?”
“从一到十二的数。”卿云歌手指顺时针转了一圈,“这种数字记起来比较简便,你账本上若用这种数字来记,一目了然。”
莫寻视线有意无意地划过和谐的两人,卿云歌与其他人的距离远了,与王上的距离却近了,以前他觉得她待王上不真诚,如今那种感觉消失了。
“确实不错,就是不通用。”
“要学的话很简单,不过能教的人除我以外,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话落,卿云歌看了眼舒沉鱼。
她所说的皆是舒沉鱼不会的东西,而她不懂的有莫寻在,多要个舒沉鱼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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