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鸽!”帝释天声音严厉起来,随后朝凌轻音与云昭说道:“少主如此行事,身为属下你们难道不该帮助少主以全和平?”
凌轻音与云昭互看一眼,依旧保持沉默,来时义父有交代,此行让少主外出立势,只要不行对鬼蜮有害之事,随少主妄为无需阻止。
这话摆明就是在说,去祸害其他势力吧。
卿梦鸽冷笑一声,话音咄咄逼人,“何时起我鬼蜮左右护法成帝阁主的人了,需要听你命令行事?还是说帝阁主野心大了,已经不满足只做幽荧之主,连我鬼蜮也想染指?”
见势头不对,云昭出声劝解,“阁主莫生气,蜮主有言,少主所行皆是他首肯之事,我们只需帮助少主,不可多言。”
捅破天都有人撑着,怕毗沙门作甚?
昆仑山巅气氛怪异,鬼蜮乃一方霸主,在天外天以外,无人知所在何处,也无从找起,只知几十年前崛起,却又一夜消失,了无音讯,这是三十多年后的第一次现身,而来人是鬼蜮少主,一个十二岁的少女。
“我怎么感觉看到了以前的夫人?”白灼嘴角抽抽,低声与莫寻说道。
这性子像足了以前的卿云歌。
闻言,卿云歌眉头一跳,紧盯着卿梦鸽瞧。
方才她还觉得梦鸽说话的语气与方式似曾相识,经白灼这么一说,她太阳穴直突突。
无面脸色铁青,只能咽下这口气,让本就到手的赌注飞走。
“我卿梦鸽今日便在此放话,有谁想要我四姐姐的命,先过本少主这一关。”卿梦鸽扬声道,且不忘吩咐手下的人,“你们看好了,若有人想偷袭,不必请示,直接杀了。”
卿云歌眉头越皱越紧,这冷血的话从那娇小的人儿口中说出,总让她觉得不妥。
“梦鸽,不可对在座的长辈无礼。”卿云歌出言,不愿她招惹过多的仇怨。
“好。”卿梦鸽乖巧的应下,镇定的走到卿云歌身边,把她身边的人挤开,“我和四姐姐一起坐。”
卿梦鸽留在这边不肯走,鬼蜮一行只好在这边保驾护航,一时之间局势有些怪。
而卿梦鸽坐下后,避开卿云歌视线,眼神冷寒的瞪了眼无面,那一眼嗜血无情。
卿云歌未细看,也可感知到她气息的变化。
不由叹息一声,果然是变了。
“梦鸽,记住我以前对你说的话,修炼最不可失的是自己的心,你可以追求力量,但绝不可迷失自我,成为自己曾经最厌恶之人,不要被鬼蜮以及身边的人影响了你自……”卿云歌话未说完,云昭出声打断。
“卿夫人请注意你的身份。”暗含威胁的告诫。
“她与本少主说话,该你插嘴了吗?”
“我与你们少主说话,不该你插嘴。”
两句话异口同声,两人面上寒冷的神色一模一样。
卿云歌惊讶的望向卿梦鸽,太阳穴突突得更厉害了,无言的望了眼一直低调不作声的雒离愁。
是她教坏了梦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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