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亏了气血的诊断。
“退下。”太后怒气冲冲的将御医赶走,在龙榻上坐下,流露出慈母的关怀,“烁儿,你这是怎么了,总是无端吐血。”
“母后,儿臣无碍。”北冥烁接过奴才递过来的水杯簌簌口,将嘴里的血腥洗掉,沉稳的眉宇间浮现深思。
这恐怕是卿云歌的痛苦,因双笼咒而传递到他身上,而他所感知的痛苦仅仅是卿云歌的一半,那人正在经历如何苦痛之事,才会有如此剧痛让他感同身受?
“皇上,卿族长求见。”外间进来的太监上前禀报。
“请进来。”北冥烁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卿府虽一如既往地支持北冥皇族,但卿颐这些年来从不爱进宫,卿家一切事务交由卿烨打理,卿颐进宫必定是与卿云歌有关。
太后见自家儿子眼中那么光亮,使得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心间轻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
他一心要与卿云歌解除婚约,如今他登基为皇,迎娶了卿子鸯,而卿云歌远嫁天外天的王者之一,他却反倒是念念不忘当初之人了。
可到底是错过了,他无法与那位强者相争,总不能学他父皇强抢别人妻子,囚禁在地宫不见天日吧?
太后是最怕这种局面的人,那只会毁了他自己。
卿颐跨进皇上的寝宫,立即闻到了血腥味,但他并不过问。
卿颐恭敬上前,朝着那位年轻的帝王行叩拜之礼。
“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北冥烁无奈,卿颐之举如同嘲讽,但他还是平静的受了,“卿族长常年不进宫,宫宴朕派人亲自去请都有借口不来,今日怎会来见朕?”
“皇上言重了,臣年老身体不适,不敢扰了皇上之兴。”卿颐将信从袖中拿出,弯腰往前呈,“昨夜收到云歌派人送来的家书,其中有一封是给皇上的,臣不敢有所怠慢,特地来前来将此信呈给皇上。”
“多谢卿族长。”北冥烁努力隐藏起自己的心情,依旧流露出一丝急躁。
伺候的太监赶紧将信接过,转呈给北冥烁。
北冥烁急躁的撕开封口,只看了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
此信不是卿云歌所写,那苍遒有力,笔势锋利,一看就不是她所写。
她不擅长写写画画,在苍羽学院时他领教过她的功底,写出来的字软趴趴的,像没精打采一样。
北冥烁又拿起信封看了几眼,上面师兄亲启四字确确实实是卿云歌的字。
“这信乃烛照王代写,确实是云歌的家书不会有错。”卿颐见北冥烁心起疑惑,出声解释。
北冥烁认认真真看了两遍,信中说天外天势力在无极大陆渗透颇多,提醒他小心,并多加留意朱雀国,且让他尽快让师傅想办法解开双笼咒,以免相互连累。
信中寥寥几句,北冥烁一看再看,随后交给了卿颐查看。
“卿族长这事交给你去办,是最为妥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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