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瓷器拿到一张桌前,自己坐在椅子上拿起那上好的青釉瓷器认真欣赏。
她将瓷器捧到耳边,轻轻敲了两下,“白如羊脂声如磬,好东西。”
卿云歌把手里的青釉瓷器放下,又挑了个小玩意在手里把玩,听见机关的声音,她把瓷器往上空一抛,而后伸脚用巧劲接住,脚尖一抖,重新抛回手上,点点头,“不错不错。”
“摔坏可是要赔钱的。”柳钰从门外进来。
卿云歌撇撇嘴,把东西安全的放好,“请示结果如何?”
“卿夫人有何吩咐尽管提,能力所及之事,定当办到。”柳钰笑。
“猪肝粥,银耳莲子羹,一壶棠梨新茶,赶紧送来。”卿云歌不客气的道出三样东西。
“卿夫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柳钰讽刺一声,到门外吩咐守着的人去办。
“你们把我抓来,不就是想把我当内人吗?人在屋檐下,得识时务,知进退。”卿云歌随手捞了一件瓷器,继续鉴定这些宝贝。
“照夫人这么说,背叛烛照还是有望之事?”柳钰走回来,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那得看你们的诚意啊,我一介女流,大是大非无需懂得太透彻,生死面前,则其生路,乃万世之本,亦是人之本能。”卿云歌转动着瓷器,仔细观察瓷瓶上的图案,一副青黄的仕女图,色泽有些落旧,倒是难以分辨真假。
“亏得烛照王为了夫人亲自前来迦摩阁,夫人倒是薄情寡义。”柳钰倒是乐意与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着不着边际的胡话。
卿云歌移开瓷瓶,柳眉轻挑,嘴角浅勾,嘤然有声,“柳护法此言差矣,生死面前忠于大义,那是巾帼枭雄,我于弑千绝,居多只是他后宫三千中的一瓢清水,犯不着为了个坐拥后宫的王委屈求全,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再说了,忍辱负重,也不失为一种大将之风。”
“夫人若为男子,恐怕就没我等的事了。”柳钰玩笑道。
卿云歌摇摇头,“不好说,毕竟称王称霸这种累人的行当,我委实不愿干。”
离去的人端着热气腾腾的膳食回来,卿云歌顿时来了精神,手里的瓷器胡乱一放,又觉得在自己旁边碍事了,“劳烦把这些东西放回原位去,实在碍事。”
卿云歌自顾自的用起细腻的粥品,昏迷数日她早已是饥肠辘辘,好在多年修养让她吃相不至于狼吞虎咽,迅速中还保持着一贯的优雅。
弑千绝堂而皇之的在迦摩阁右护法的盛情迎接下,大摇大摆的乘坐着轿撵进入迦摩阁,身边只带了白灼一个属下,看着不像是来者不善,而是羊入虎穴。
“前方不远就是迦摩阁主楼,烛照王还得多坐些时候。”风青骑着马跟在轿撵旁,指着那栋如塔楼般是高楼说道。
“客随主便,无妨。”弑千绝悠闲地坐在轿撵中,安心的享受迦摩阁的接待。
此次帝释天若能识相的把人交出来,他带了人拿了钱回他的烛照,若不识趣,他不介意与迦摩阁来一场不小的干戈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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