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决裂的地面,但她倒是把师傅的性子摸得很清楚了,料想到他会借媒介一事拖延时间,所以连计策都想好了,而他不过是按照剧本行事而已。
“眼下战事在即,耗不起啊。北冥已然在云歌手里受过一次重创,若我再出事,北冥必定岌岌可危,不如师傅告诉我关键之物是什么,我派人上苍羽去寻。”北冥烁表露出自己的焦急,那种近似乎求生的渴望在眼里闪闪发光。
“烁儿,为师知道你的担忧,但此事急不来。”左丘天朗放下筷子,苦口婆心的劝说。
解开双笼咒的话,卿云歌的命数他无法掌控,于移魂入命不妥,必须确保她命数在他眼皮底下,他才能寻到最好的时机,将潆洄一缕魂魄放入她体内,机会只有一次,他输不起。
北冥烁沉思后,决定兵行险招,“我有一个法子,还请师傅助我解咒。”
“你说来听听。”左丘天朗没有立马答应。
北冥烁起身,将后面案桌上一个托盘拿到左丘天朗面前。
他将托盘上盖着的红布揭开,托盘里放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琉璃瓶,瓶中装着红色的液体,瓶子旁还有一张纸,用几根黑随意捆起,黑发只有寸长,断处整齐。
“这是云歌的血和头发,以及她的生辰八字,还请师傅再施一次双笼咒在我们身上。如今我们身上的双笼咒是从上辈袭承,力量有减,再施双笼咒定能取代先前的咒术,到时只需把此次用来施咒的关键之物毁掉,自可解咒。”
左丘天朗心中有疑,“你如何取得她血的?”
“她不听劝,为了解咒,我只能用些手段,是她逼我的。”北冥烁言辞间露出一股狠劲,那是帝王渴望长生的狠心。
“她是你师妹。”左丘天朗刻意试探。
“她杀我父皇的时候可没想过我是她师兄,总之师傅只要帮我解咒即可,其他的不要多过问。”北冥烁运起斗气,划破手掌,挤出血滴入未用的酒杯里,“师傅还有何需要,我立刻让人去准备。”
左丘天朗见事情已经被逼到没有退路的地步,再不答应反而会露出破绽,只好答应帮忙解开双笼咒。
“不需要这些。”左丘天朗推开准备好的血与头发,拿出一枚蓝色的玉,“双笼咒不同于一般咒术,即便由我解开咒术,对你们身体也会造成极大的伤害,强行毁掉施咒之物甚至会危及性命,所以为师才不愿你们得知解咒之法,就怕走到这一步。”
左丘天朗点到为止,拇指指甲划破食指,以血在蓝玉上书写的歪歪扭扭的咒语。
书咒语写好,只见他双手结印施以术法,以破双笼咒。
见状,北冥烁心中一松,不枉费她精心设局,事成了。
蓝玉发出强烈的青光,随后玉碎成两半。
玉碎那一刹那,北冥烁只觉有一股力量冲到了心脉,喉间一甜,吐出一口血,随后意识涣散,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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