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拂苏师兄一母同胞,该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若东陵皇帝一心要让自己的孩子入土为安,我便遂了为人父母的心愿。可如今看来东陵接人是假,欲借此事为难是真,如此心思不正之人,不配带走拂苏师兄。”
“四姐昨日所言不照样……”卿芷柔冷不丁的开腔,话还未说完卿云歌一击冷眼扫过,吓得她立即住嘴低头,避开卿云歌眼神。
“东陵太子打算端着今日这态度,还是让贵国再派其他人来吧。”卿云歌丢下话便要离开忠义厅。
只是卿云歌还未跨过门槛,剑起陪同着一女子走进卿府,卿云歌远远地便见两人朝这边走来。
那女子容貌极佳,风清玉露之姿,清洁如玉,一身白衣飘飘,如瑶池仙子。
“四小姐请留步。”那女子出言唤住欲走的卿云歌。
厅内,东陵等人见女子进入卿府,起身相迎。
东陵太子行至女子身旁,拱手行礼,“儿臣见过母妃。”
闻言,卿云歌停下脚步,在苏贵妃朝她走来时,她微微颔首,以示尊敬。
东陵太子扶着苏贵妃,甚是担忧卿云歌会对他母妃出手一般。
“拂苏丧命,尸身未有人送回东陵,反而被王妃带回了北冥,蓦儿为人兄,对此颇有意见,这才在言语方面惹了王妃的不快,还望王妃体谅他一番苦心。”苏贵妃一番话说得妥帖,对卿云歌的称呼亦是分得清楚,一开口就肯定了天外天的地位。
“贵妃娘娘折煞云歌了,擅自带回拂苏师兄的尸身,确是我做得欠妥了些。”卿云歌态度缓和,言辞间的犀利已然寻不见踪影,好似方才对东陵太子疾言厉色的人不是她。
见此剑南天不禁松了口气,好在未将事情搞砸。
“拂苏肯舍身救你,定是你值得,我相信你带走拂苏是出于好心。”苏贵妃善解人意的体谅了卿云歌的所作所为,她面带哀伤,眼睛还红着,那副慈母的样子令人于心不忍,“不过拂苏终归是我的孩子,他出生时身子不好,幸得高人相救才能活下,为强健体魄不得不将他送上苍羽学院,生时我母子二人便常年不得见,如今他已死,我却连他最后一面都未见着,只想将他葬在我可见之处,想了念了,都可以去看看他。”
苏贵妃一番说辞,让在场女眷不禁泪目。
卿子鸳更是感同身受般,她多想陪在拂苏身旁,哪怕他不爱她,与她只有同门之情,她也愿一生相伴。
“我明白您的心思,但在您做决定前,能否先听我一言?”
“王妃请讲。”
卿云歌上前半步,在苏贵妃耳畔轻言几句,不曾为旁人所闻。
待卿云歌退开身子后,苏贵妃眼中微感惊讶,似是未料到卿云歌有此一言般。
苏贵妃未当下作答,而是与东陵太子对视一眼,目中深意外人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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