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毗沙门的行动本是定在半个月后,王上却一回来便大刀阔斧的派兵攻打毗沙门,不知是否与夫人独自离开有关。”
卿云歌眼角抽抽,松开了手中红线。
这要是因她之故而提前,那生气程度有点吓人了。
“应该与我无关。”卿云歌自我安慰,却打消了打算去见弑千绝的念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管有无关系,这种时候避避风头准没错。
卿云歌把事情交给白灼去安排,自己往白鹿青崖走去。
在一片恭敬声中踏进殿门,有一瞬卿云歌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回来了。”弑千绝一袭湛蓝锦袍坐在正殿首位,见人进来,他放下茶杯出声。
卿云歌小心脏惊慌地颤了颤,硬着头皮勾起笑意,边往里走边解释,“本来想去见你的,但想着我一身风尘去见面圣,万一遇到官员议事,让他们以为我不尊重你。”
“无需解……”
“不是解释,是报备。”卿云歌一步窜上前,将他的茶恭敬地递上,“还请笑纳。”
弑千绝接过在那道期盼的视线下,愣是没喝,“离开时怎么不见你想到跟我报备?”
卿云歌见他不喝,眼珠一转,在旁侧坐下,“当时情况紧急,又怕你知道我去追鬼镜会跟来,你有伤在身,我不想你再出手。”
“孤身前往鬼蜮,你可曾想过会有危险?”弑千绝面色冷峻,像是要秋后算账。
“鬼镜暂时不会杀我,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寻常危机,我自可应付。”卿云歌前去鬼蜮,一路上早已将情况思考得透彻,否则她不会做出这种送命之举。
弑千绝面上冷意顿消,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你既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去做,必然有承担后果的觉悟,如此便无需向任何人认错。”
闻言,卿云歌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暗自里长舒一口气,面上笑意亦是变得轻松了。
“你伤势如何?”说着,卿云歌就去拿他的手,要亲自把脉确认。
“好了。”弑千绝如此说,还是配合着伸出了手。
卿云歌号着脉搏,脉象平稳,沉浮有序,这才放心道:“你那日去做了何事,你不说,我便不追问,但日后你去做危险的事,必须带上我一起。”
“我想过了,你我既是夫妻,就该祸福与共,像今次这样的行为我不会再做。我做不得,你自然也是做不得,否则我会觉得自己吃亏了,心里不舒服,影响夫妻和谐。所以日后无论何处,你我同去,便是以后我二人吵架了,这话还得作数,我回娘家也会把你先打包再走。”
弑千绝安静听着,眉宇间的冷峻如初春的冰雪逐渐融化,变得柔软。
“听你的。”
“还有啊,之前我虽说过要给你纳妾,但那是玩笑话,纳妾这事没得商量,你若敢不顾我反对执意纳妾,让你断子绝孙这种事我也做得来,总之你人是我的了,其他女子碰都不行。”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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