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荒,鬼镜值得他放弃一切吗?”四月不解,凝望着马车的双目担忧更甚。
她便是不知这些因缘际会,但也知一个人放弃那么多,来完成一个计划,而作为计划的关键人,云歌绝不会好过。若非云歌一心要修出朱雀,计划了这一切,她绝不会答应按捺不动,眼睁睁看着云歌受苦而只能在暗地里跟着。
虽说她未必是鬼镜的对手,但至少她有一处安全之地可护云歌安生。
鬼镜靠着休息了异界之法,得了长久的寿命,但终归是活了百年之人,而云歌有异界血脉,命数本就如异界人般长寿,加之菩提梵境内仙灵之气充足,足以她大修,这般算来,云歌年轻且修为得当,光是躲都能把鬼镜给耗死!
只是,云歌太多牵绊,鬼镜一旦对她在乎的人动手,她怕是躲不住。
既然躲不住,又在算计中,她只好正面迎战。
“怕是鬼镜许诺让他一统天外天江山,而鬼镜确实有这个实力,帝释天为这个目标而暂时的放弃幽荧在所难免。”沐阳只有余光打量跟踪的人,以免被察觉。
“据我所知,朱雀降世,必携漫天流火,流火无情,不分国界,压根无法保证天外天不会被毁,兴许鬼镜根本想要把无极大陆与天外天一同毁掉,此诺无法实现。”四月认认真真的回忆与朱雀有关的事,越说越坚定无疑,“不会错,倘若云歌修出朱雀,未能一举制服降世的朱雀,流火必毁各地。”
“毁掉的是敌人的万里江山之梦,我们无需管,只需助她完成此计划,保证她活着即可。”
“心性跟不上,强行以劫难痛苦刺激朱雀降世,云歌未必能……”四月将成功二字咽回肚子里,为难起来。
若未能制服朱雀,云歌性命堪忧,她是否需要插手,让计划就此作罢?
“四月,人都有所求,为所求之事付出代价是常理,你或许不懂她如此做的心思,但她做了这样的决心,你还是相信她为好,是不要破坏她的计划。”沐阳看出四月的心思,真心诚意的劝说一句,免得计划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四月犹豫地点点头,“我会尽量控制住自己。”
见前方的马车已经准备齐全,准备再次启程。
沐阳在小茶棚的柱子上刻下一弯弯羽毛的印记,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用尖利之物划出痕迹,将布料揉成团,塞在茶棚的一处缝隙中,两人继续跟着马车。
沐阳两人走后不到两个时辰,赤羽带着人沿路寻着记号前进。
在小茶棚见到羽毛的记号与之前有所变化,赤羽下令,“找找看有没有其他东西。”
随行的手下不动声色的在茶棚内找寻,在缝隙内发现突兀的布料,在同伴的掩护下将东西拿到手,在茶棚内喝茶歇了会,赤羽一行才顺势离开。
出了城,赤羽展开布料,确认布料上的信息。
布料上划出一个帝字,旁边还有一个箭头。
“传信回去,帝释天亲自带着夫人去了三荒,迦摩阁内的帝释天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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