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轻音轻车驾熟的带着人来到牢房,云昭见到来人后,朝人比了个请的手势,让卿子鸯随他进入牢房,而凌轻音则留在了牢房外看守,以免有意外发生。
云昭把人带到关押卿云歌的牢房前,把锁打开,让卿子鸯进入牢房后,他重新将锁给锁上,似乎要将卿子鸯一起关押起来的样子。
云昭办完事,立马离开到外面守卫,将空间留给两姐妹。
闻声,卿云歌睁眼抬眸,看见卿子鸯的并不意外,却装出一副看似不知情的嘲讽模样,“哟!这不是我们北冥的皇后娘娘吗?怎么也沦为阶下囚了?在鬼镜眼里居然还是个有用之人,他莫不是眼瞎了吧。”
卿子鸯看到角落里略显狼狈的卿云歌,被锁链拴住,骨刺刺穿琵琶骨,伤口还未痊愈,流出来的血将她的衣襟染红,看起来有些妖冶。
卿子鸯不怒反笑,走到卿云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冰冰的讽刺,“卿云歌,你也有今天!”
卿云歌好似听到一个笑话一样,弯唇勾起好看的笑容,“你现在这副嘴脸,真像一条落败的犬在乱吠,就算我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你不还得死在我前头吗?归根结底,我的命始终是比你更好,更有价值,看我笑话只会显出你的可悲。”
“我且看你嚣张一时,落到鬼镜手里,你迟早会步我后尘。”卿子鸯略显得意的话语有着死气的阴森,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似乎已然死亡般。
“卿子鸯你太高看自己了,你的下场,永远不会是我的下场。”
“你说的没错,你只会更惨。”卿子鸯阴测测的疯狂大笑,仿佛已然预见了卿云歌最后的下场而提前高兴,可见她当真是信任鬼镜能如她所愿,将眼前杀害父母的仇人折磨之死。
卿云歌失望地摇摇头,不再理会陷入疯狂的人。
良久,卿子鸯才敛起疯狂扭曲的笑脸,从头上拔出簪子,弯腰凝视着那张美艳无双的脸蛋,发簪尾端抵在卿云歌脸颊旁,恶狠狠地说道:“你说,要是我把你这张脸毁了,弑千绝还会爱你,娶你为妻吗?”
“这点你该是最清楚不过的,我与他相识时,便是那副万人厌恶的丑女模样,他若嫌弃怎会对那时的我许下三年之约?”卿云歌歪头轻笑,好似存心将人惹怒般。
“结果你还不是未能嫁给他。”卿子鸯嗤笑,“大婚当日遭劫,卿云歌你自诩斗气过人,天赋异禀,不还是沦为阶下囚。”
卿云歌意味深长的笑着,仿若嘲笑的神色,深深刺激卿子鸯扭曲的内心。
卿子鸯怒极反笑,退后两步将簪子插回发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动你,但折磨你的方法我多的是。”
“不怕死的话,尽管试试。”
“就算我死,我也要拉着卿府给我陪葬。”话落,卿子鸯大笑。
卿云歌眼神一眯,眸中酝酿出风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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