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毗沙门被灭后,无面逃走,居然安然无恙活着!
“真高兴,卿夫人还能对我有些反应。”无面语气里不正经的调笑,但一双从面具里露出来的眼睛里流淌着无尽的恨意,若非鬼镜要留卿云歌有用,恐怕他会如饿狼扑食般,扑上来把眼前女子咬得粉碎!
“毕竟是我的仇人,看到你安好,我怎能顺心?”卿云歌冷笑着回应,紧抿的唇角透露出她极力压制的怒意。随即卿云歌的目光望向进来后未做声的沧凛,眼中寒意更甚,鄙夷道:“看来你同流合污得很开心。”
“不如烛照国未来王后来得好。”沧凛嘴角绽放出妖冶的微笑,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他弯下腰来,手指抚摸过她被骨刺穿透的琵琶骨,啧啧两声,“好好一美人弄得如此狼狈,着实难看了些。”
话落,他一把捏住卿云歌下巴,让她双眸正视他的脸。
卿云歌挣扎两下,他力道加重,未让她挣脱。
“把你的手拿开。”卿云歌怒目相瞪。
“你现在可没资格命令我。”沧凛甩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对无面使了个眼神,退到一边。
无面上前,挑着卿云歌的下巴仔细打量,含笑道:“沧公子有句话倒是说错了,落难美人反而更让男子心生怜惜,尤其是看着这张不肯服输的脸,让人有征服的**。”
无面的话如同赏玩一件玩物时的评价,眼前之人好似已然沦为他手里的玩物。
卿云歌握紧拳头,压下心中汹涌的怒气,双眸间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意,但她咬咬牙忍了下来,漠视掉话语里侮辱,驱逐一切情绪,双眸逐渐凉薄无物。
无面见威胁无用,索性更得寸进尺,猛地逼近卿云歌,致使她无法端坐,身体后倾。
“你说,要是我强占了你,弑千绝还会要你吗?”他有些尖利的手指在她脸颊划过,似是无意般划过她嘴角时加重了力道,一条血痕赫然出现在她的唇角,他指腹沾染了血色不以为意,拿开手,猩红的舌头舔过指腹的血,“味道还不错。”
卿云歌眸色一厉,右手挥出,火红的烈焰里裹着锋利的斗气。
无面不曾想卿云歌还有能力出手,一时躲闪不及,脖颈处受了伤,鲜血不断溢出,要不是沧凛出手拉了他一把,此刻他恐怕就要丧命在卿云歌手里了。
卿云歌站起身来,身上骨刺因刚才的拉扯而又流出了鲜血,她浑身烈焰一样,烈火虽不如以往那般霸道与红艳,却非沦落到无任何战斗力,任人宰割的地步。
烈焰扬起,将束缚着她的锁链烧毁,入体的骨刺亦是在体内真火的流窜中吞噬。
“真以为**香与禁制能长时间奈何我?沧凛你越来越不了解我了。”卿云歌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手脚,五指张开,裂天鞭出现在受伤,她手腕一抖,裂天鞭飞出,朝着前方两人横扫而去,去势凛凛,带着浓烈的怒气与杀意。
地牢外看守的云昭闻声进来,就见无面在一旁处理伤口,沧凛出手压制卿云歌,墨绿色的法术如阳光般洒落,而卿云歌一条带火的鞭子舞得虎虎生威,他连忙上前帮忙。
一时间,不算宽敞的牢房内,身影晃动,斗气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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