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无法消失,以往只觉得她清冷如霜,却很好接近,如今浑身散发着一种心死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
天音见她望着卿子鸳,心知当初之事搁在两个孩子之间,是时候寻个机会解释清楚了。
“云歌,你和子鸳好好聊聊,别再吵架了。”
听了这话,大家识相的退下。
卿子鸳不太想与卿云歌单独相处,那会让她回想起那时之事。
见大家要走,她明知是留两人独处,还是随波逐流的跟在最后。
“你不想祭拜一下拂苏师兄吗?”卿云歌站起身来,盯着行在末尾的白衣女子。
从前的卿子鸳喜着红衣,可如今她一袭白衣,好似在为那如玉的男子守孝般。
卿子鸳因她的话停下脚步,最终还是沉痛的开口,“他在何处?”
卿子鸳早闻拂苏尸首被鬼镜抢走了,当时她想去找,但师傅拦下了她。
面对将她养育**,有教导之恩的师傅,卿子鸳无法置之不理。
师傅说得没错,以她的身手救不了拂苏,还会把自己搭进去,那时她一心想随他而去,已不在意生死,但师傅的一句话深深刺激着她。
她不能,但卿云歌能。
卿子鸳心里清楚,无论是拂苏死时,还是现在,她只会被卿云歌抛在身后,越来越远,永远都打不过卿云歌。
即便她生气卿云歌的无情,依旧拿卿云歌束手无策。
“大姐,放下吧。”卿云歌只能如此劝。
“他在何处?”卿子鸳转过身来,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卿云歌长叹一声,纵使万般无奈,只能化作叹息。
她自己清楚,唯有情深难放下。
以前她执意想要回去,何尝不是如此。
卿子鸳和那时的她并无不同,那些劝说的话,何尝不曾对自己说过,要是有用的话,她当初何必纠结那么久?
拿起容易,放下却难如登天。
“当初我说过,你要是打赢我,我会为说出的话道歉,你可要动手?”卿云歌不急不缓的说着,见卿子鸳未动,她又道:“我这里有个消息,与拂苏师兄有关,你要是想知道,就潜心修炼来打赢我。”
卿云歌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刺激卿子鸳,以免她依旧接受不了事实。
卿子鸳盯着卿云歌看了许久,似是在看她是否说谎,看清后才问,“什么消息?”
“绝对是值得你高兴的消息,也不求你赢我了,只要你能在我手下过上十招,消息我自当告知。”卿云歌如是告知,随后吩咐奴婢去准备祭拜用的香火与纸钱。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卿子鸳心存怀疑。
拂苏已死,哪里还有什么消息?
卿云歌看出她的顾虑,笑道:“你应该知道,我有个很厉害的师傅,知道拂苏师兄的消息又有何难?”
“好!”卿子鸳不再犹豫,一口答应。
半个时辰后,卿云歌将那回到她身上的清恙笛带上,领着卿子鸳出了王宫,往葬着拂苏的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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