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的意思了,“是的,我听说过。”“魏思远的东西,就是谭飞彪的东西,在珵都,除了陛下外,无人敢碰他的东西,若是魏思远与你合伙,那些没事做想仿制你分一杯羹的贵夫人们,肯定是不会再做了,就算是她们脑子拎不清,但是她们的夫君也会制止的。”姜西难得说一句这么长的话,说完后,便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这样,如此说来,魏大哥倒的确适合做我的合伙人。”姜西听见这话,点了点头,“既然事情了解了,我先走了。”姜西站起身来,就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等等。”姜西站在原地,有些疑惑的看向陈月,似乎是问,还有什么事?“我送你出后院门,这前院在白府内,你不好出去。”姜西听了这话,了然的点点头。陈月站起身来将姜西从后院门送出去,然后认真将门栓给放上去。“小月啊。”牛芳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陈月不由得心中一跳,转过身来,瞧见牛芳难得的愁容。“娘,咋了?”“哎。”牛芳左右瞧了瞧,“娘,咱们这院子就咱们家三人,您这瞧啥呢。”“嗨,你别管,娘这不是看有没有趴墙头嘛,娘就是想来问问你,你找着可以租的宅子了没?我觉得吧,这石榴院有点克你爹,咱们还是早些搬走的好。”陈月听见这话,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娘你怎么想起说这些了?我记得娘你可是最不信这些的。”毕竟牛芳一向都秉持着努力拚搏改变命运的想法去的,“那不是,你爹这都多少
年没得过病了,而且,你说,腰扭着了,那是娘的过,可这脚踝骨折也骨折了,这怎么说得过去?”这……倒也的确是有些勉强就是了,“大概位置看好了,咱们在东外城租个三进的院子就成,我算了算,租一年就行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小弟怎么着也应该谋得官职外放了才是。”牛芳一听这话,脸上的愁容也淡了,伸手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这里是一千两,哪天你要是有看中的,就直接租下来就行,不用跟娘商量,娘打听过了,这珵都的院子可抢手了,稍微好一些的,放出来不到一天就租出去了。”陈月本不想接过牛芳递来的银票,但是她现在也的确没什么借口解释身上多出来的银票,最后只得收下那一叠银票,当然了,这肯定不止一千两。见到女儿收下,牛芳这才继续道:“你帮娘看着你爹一下,我去给他煎药,哎,他那风寒药都还剩下大半,现在又要贴膏药。”说完,牛芳惆怅的叹了一口气,瞧着娘走去偏屋煎药,陈月也走进了爹娘屋里,陈爹依旧呈大字型平躺在床上,双眼呆呆的看着床顶的木纹。方才娘两在外面的谈话他都听见了,“你娘她就是有些吓到了,这几天外面不太平,小月你也别急着找院子,你一个半大姑娘,人家也不把你真的当雇主看。”陈爹说这话时,还试图侧翻过身来,只是翻到一半,又斯啊斯的躺回去了,陈月见此,无声的偷笑后才道:“本也打算要租的,位置看好了,就等着过几天问问看,总不能让小弟和王百年家也住在这石榴院吧。”躺着的陈爹点点头,随后又想到女儿说不定看不见自己点头,又说:“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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