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好,你为何就是不知好歹?”嬴黎被这话恶心坏了,直接吼回去:“不知好歹?你要是看不惯就滚。”夏隶脸色大变,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二殿下还不知道为何皇上会对他怎么也看不顺眼呢,他要是知道是因为你在皇上面前提议立他为太子,暗示皇上我与他走得近,你猜他会怎么对你?”嬴黎站起来:“你别忘了,有句话叫一朝天下一朝臣。恩科之后,官场是要大换血的,现在的朝堂有几个人是靠本事坐在职位上的?不就是凭靠着从龙之功才得到了一官半职吗?这是第一代君王的恩典,可后面呢?从龙之功也不能吃一辈子。”夏隶不吭声,他知道嬴黎想说什么。燕行书示好嬴黎为的就是皇位,嬴黎将吏部与户部交给燕行书打理,也是变相了让燕行书安排自己的人,至于被挤掉的人,只可能是燕王的旧部,这些人不会听燕行书的,所以不会留下。如今燕王被架空,他左右不了恩科的结局,至于自己,若是不投靠燕行书,那就只能投靠云贵妃的儿子,否则夏家必将终结于新君登基那一日,可云贵妃的儿子还小,如何能与燕行书抗衡?几番比较,燕行书是唯一的出路,他有嬴黎的支持,只要他不作死得罪嬴黎,皇位就注定是他的,可是自己又曾在皇上面前进言对他不利,谁知他是否不计较?这就是嬴黎威胁他的把柄,而他,不敢轻易去试探燕行书。“丞相。”嬴黎走到他身边,语气不善:“得空,还是想想自家后路吧,别一时风光,子孙无福。”夏隶的脸色十分耐人寻味,嬴黎也没功夫猜他是怎么想的了,坐下来下逐客令:“丞相是不是该走了?”夏隶没说话,捡起地上的折子,扭头就走了。次日早朝,无人提起上京的事,写折子的人多,刚当面和她说的人一个没有,也不知夏隶是怎么办到的。下了朝,嬴穹他们去了一趟衙门就回来了,大家一块吃饭的时候,免不得说起嬴岚的事。“让人去查查燕行书。”嬴黎夹了筷子菜:“他很有问题。”“二殿下?”嬴肃眉宇微沉:“你怀疑是他指使李家?”嬴黎喝了口粥:“我回上京之前,他特意告诉我,与嬴禄勾搭的娼女回去重操旧业了,这太古怪了,一个谋求皇位的皇子,哪有闲工夫搭理这些小事,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是他指使李家的,那他能有什么好处。”“好处多了。”嬴穹将筷子拍在桌上:“若是真的毁了嬴氏的清誉,嬴氏的姻亲网必定断裂,嬴氏一族的威势也大不如前,我们几个都会被弹劾,如今燕行书掌握着吏部与户部,他完全可以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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