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的多少!”
“好,还有其他要求吗?”廖羽答应的沉重,能听出很肉疼,可对比如果不处理会遭受的惨烈局面,他情愿选择肉疼。
“给我孩子道歉,你们请水军恶毒的辱骂一个孩子,你们应该道歉!”段静媛声音不自觉的再次拔高几分。
“什么?他们已经执行了?我不是让他们明天再弄吗?”强烈的诧异让廖羽本能问出质疑之处,几秒后冷静下来发现失言了。
作罢了没意义的解释念头,答应:“好的,经济上呢?”
“把我赔付的钱还我,再给我赔付合同写明的违约金,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得到廖羽答应,段静媛挂断电话。深深闭上狐狸眼,两行清泪滑出眼眶。
南曦搂住在切断十多年牵挂的女人,手轻轻拍打在她后背,安抚着她无声的撕心裂肺。
黄怡从满满的期待转为失落,想嘲讽两句吧,看着段静媛难受的样子没忍心。
段静媛趴在南曦怀里哭了会,情绪稍稍稳定点,回头和黄怡阴沉沉的目光触碰在一起。
恍惚想起时间问题,急忙说:“不好意思,今天你们不用拍戏本可以好好休息的,光陪着我这个老女人加班浪费时间了。”
“没事。”南曦双手扶着段静媛坐正,瞟眼段静媛的杯子,给黄怡打个暗示。
黄怡不情不愿地握住杯子走向饮水机,添半杯热水,添好只放在桌子上,才不要亲手送给段静媛呢。
南曦端起温度刚好的暖茶递上,段静媛喝下几口,压下肚子里满是发堵的胀气。
“你们要有事回去吧,等会我武装好了自己回。”
段静媛说出黄怡往常最想听的话,可黄怡这会的心思不在回家煲剧看章打出某官员丑闻,再附加张不露脸,但露出身上某处明显特点的劲爆照片。对方的职务我不用知道不用写,同样可以引对方上钩,开始疯狂给老廖打电话追问情况,因为对方很清楚自己身体最明显的特点。只有一个人上套时,在公关部盯着的老廖会以为事情不严重,只是领导过于害怕的忧虑,会安慰为主。”
南曦说得嗓子干涩,冲黄怡一伸手,黄怡有眼色地给她倒来温水。
双手握杯端起小口小口喝水,润润嗓子的空档,让打开推理大门的段静媛补充分析道:“所以你算出了,首次让领导逼问的廖总仗着有保镖帮忙把手,会选择公关部那层的男厕接听电话。”
南曦放下杯子,赞声:“bingo!”
得到认可的段静媛自信加深,继续往下推敲。
“有了首次在厕所套取的详细信息,通过我划分出的姓氏,你对照姓和样貌找出对方具体职务。从而公布临近的职务和特点,方便造成群体恐慌。接连不断的施压让廖总意识到问题,第二次他选择回比较安全的办公室。但领导们来电话,他必须得接。已经提起警觉的廖总会注意信息安全,哪怕有保镖帮忙开道,他也只会喊出称呼。你又找来唇语专家,抓出两个精准的联系人!”
南曦两手托得有点酸,索性靠入椅背中,浅笑答:“对啊,在信任薄如纸、一戳可破的圈子里,一点点煽动足以带起震天动地的连锁反应。逼问完的人肯定会通知当时搭线之人,有了他们,咱们就有了撬动杠杆的点。”
黄怡和段静媛对视眼,只觉南曦构思巧妙,同时为一层层紧密相连的布置感到不寒而栗。
常年擅用圈套害人的廖羽可能做梦都想不到,让南曦坑了。
段静媛对此一点都不同情,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会选择拒绝廖羽,何尝不是透彻懂了,预见到了回去的悲惨日子。
黄怡赞叹了两句厉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曦曦啊,全部内容是你自己开小号发的?”
“对啊。”南曦答得漫不经心。
黄怡却听得心疼不已,当即斜眼段静媛,话里带话的说道:“我以为你买人操作这事呢!哎,这种破事还劳烦我家小祖宗亲自上啊。”
南曦无所谓勾下嘴角,按按发酸的肩头。
“我开小号发的,营销号同样盯着事情动向。只要内容够劲爆,不愁不被发现,营销号会追着转载。只不过没人给小营销号买热度罢了,再让老廖一压,更难出流量。”
“也是哦。”黄怡附和,“下次这种累活苦活可以安排我去做啊。”
“不用,如果我给你交代遍,你再上小号给几个营销号交代遍,来回交代完黄花菜都凉了。费劲操办半天,还要花钱承担着错过时机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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